第3章

降维打击，齐天大圣叫大哥------------------------------------------“放屁！”，随即勃然大怒。他猛地挣扎起来，带得整座五指山轰隆作响，碎石如雨点般砸落。“你这凡人懂什么？！俺老孙当年打上凌霄宝殿，十万天兵天将被俺打得落花流水！玉帝老儿吓得躲在桌子底下直喊‘快请****’！是**使诈，用手掌化作这五行山暗算俺！这有什么阴谋？纯粹是俺老孙一时大意！”，陆尘连躲都没躲，任由一块碎石擦过脸颊，留下一道血痕。。极度的自尊背后，是极度的单纯。“大圣，别激动，我们来盘盘逻辑。”陆尘抹掉脸上的血迹，用一种现代人开会复盘的语气，慢条斯理地说道，“你说你打得十万天兵落花流水，那我问你，天庭的那些顶级大佬呢？什么大佬？”孙悟空瞪着眼睛。“真武大帝呢？紫微大帝呢？太乙救苦天尊呢？”陆尘每说一个名字，孙悟空的眼神就闪烁一下，“这些远古大神，哪一个不是活了不知道多少个元会的狠角色？他们为什么不出手？偏偏让一群连你一棒子都接不住的虾兵蟹将去送人头？”。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答不上来。当年他打得太顺了，顺到他根本没想过这个问题。“还有。”陆尘不给猴子喘息的机会，继续降维打击，“你嫌弼马温官小，反下天庭。天庭立刻就妥协了，封你做齐天大圣。既然都妥协了，为什么蟠桃会偏偏不请你？这不是故意恶心你，逼你**吗？这……”孙悟空脸上的怒容开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惊疑不定。“最可笑的是太上老君。”陆尘冷笑一声，“那老头子连开天辟地的法宝都能炼出来，他的八卦炉连天地都能炼化，结果把你扔进去烧了七七四十九天，不仅没烧死你，还免费送了你一双火眼金睛？大圣，你自己信吗？”！，狠狠砸在孙悟空的脑门上。这五百年来，他每天都在回忆当年大闹天宫的威风，却从未从这个角度去思考过！，太上老君那是何等人物？怎么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
“你……你到底想说什么？”孙悟空的声音破天荒地有些发颤，他死死盯着眼前这个毫无修为的凡人，只觉得对方深不可测。
“在我们那个时代，这叫‘养寇自重’，也叫‘KPI考核’。”陆尘用现代管理学的理论，无情地撕开了西游世界的神话滤镜。
“天庭高高在上太久了，底下的神仙们都懈怠了，玉帝需要一个反面典型来震慑三界，告诉所有人：看，这么厉害的妖猴都被我**了，你们最好老实点。”
“而佛门呢？****需要一个理由把手伸进东方天庭的地盘。你大闹天宫，玉帝‘请’**出手，**就名正言顺地立了威，还顺手把你这个天地孕育的灵明石猴给扣下了，当成了他们佛门未来计划的一枚重要棋子。”
陆尘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石缝里已经彻底呆滞的孙悟空，抛出了最后的**：
“大圣，你以为你是在逆天而行？错！你从出海学艺，到大闹天宫，再到被压在这里，每一步，都在别人的剧本里。你不是齐天大圣，你只是他们手里的一只……猴戏里的猴子。”
死寂。
五指山下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风雨声在林间呼啸。
孙悟空眼中的那团火，仿佛在这一刻被一盆冰水彻底浇灭。他颓然地垂下头，金色的毛发黯淡无光，整只猴散发着一种极其绝望的破碎感。
五百年的骄傲，被一个凡人三言两语撕得粉碎。
足足过了半炷香的时间，孙悟空才重新抬起头。这一次，他眼底没有了暴躁，也没有了狂傲，只有一种极其复杂的清醒。
“凡人……你叫什么名字？”猴子的声音低沉得可怕。
“陆尘。**的陆，红尘的尘。”
“陆尘……”孙悟空咀嚼着这个名字，突然咧开嘴，露出一个极其难看的苦笑，“俺老孙被压了五百年都没服过软，今天，俺服你这张嘴了。”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陆尘：“你说的这些，俺老孙要好好想想。你……明天还来吗？”
陆尘笑了。他知道，这只桀骜不驯的猴子，心理防线已经被他彻底击溃了。
“当然来。”陆尘转身准备离开，“看你可怜，明天给你带点桃子。”
“等等！”孙悟空突然喊住他，犹豫了一下，咬牙道，“这五指山附近不太平，你一个凡人乱跑容易没命。你……你既然懂这么多，以后俺老孙就叫你一声大哥！谁敢动俺大哥一根汗毛，等俺出去，非一棒子敲碎他的天灵盖不可！”
叮！混沌仙体感知到天地大气运者‘孙悟空’的臣服之意，气运交融，仙体第一层封印松动！
陆尘脚步一顿，感受着体内突然涌动的澎湃力量，嘴角疯狂上扬。
这大腿，抱稳了！
就在陆尘准备走出五指山范围时，他敏锐的直觉突然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远处的土地庙方向，一道微弱的土**光芒正悄无声息地向天庭的方向遁去。与此同时，天空中隐隐传来一阵梵音，仿佛有一双无形的眼睛，已经盯上了他这个突然闯入棋局的变数。
“看来，刚才给猴子**的话，惊动了这里的土地公和暗中监视的五方揭谛啊……”
陆尘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不仅没有恐惧，反而闪过一丝嗜血的兴奋。
“既然天庭和佛门都喜欢下棋，那我陆尘，就来掀了你们的棋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