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沈瑾月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
她发髻散乱,哭得没有了半点平日的端庄。
她扑通一声跪在陆逐渊脚边,死死抱住他的腿。
“安儿吐了好多血!现在昏迷不醒,马上就不行了!”
“大夫说……说是奶水里有毒!”
陆逐渊猛地松开手。
我跌回干草堆上,捂着脖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肺里**辣地疼。
他转头看向我,眼里满是骇人的戾气。
他大步跨过来,一脚踹在我的腹部。
“孟稚荷,你敢毒害我儿子!”
我痛得弯下腰,边咳边笑。
“我连自己都活不成了,连口水都喝不上,拿什么去毒他?”
“一定是你记恨我,想拉着安儿陪葬!”
沈瑾月指着我声嘶力竭地哭喊。
“你这个**,你不仅克死自己的两个野种,还要害我的安儿!”
陆逐渊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将我拖下床。
他在院子里拖行着我,粗糙的地面磨破了我的皮肉。
“如果安儿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要你们孟家人碎尸万段!”
“马上派人去乱葬岗,把她父兄的尸骨挖出来喂狗!”
听到父兄,我脑中的弦断了。
他们生前保家卫国,死后还要受这般奇耻大辱。
我猛地扑上前,张口咬在陆逐渊的手背上。
用尽了十成的力气,恨不得咬下他一块肉来。
浓烈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
“**!”
陆逐渊痛呼一声,一巴掌将我狠狠甩开。
我重重地撞在院子的石柱上,头晕目眩,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鲜血顺着额头流进眼睛里,视线一片血红。
就在这时,侍卫牵着几条狂吠的恶犬走到院里禀报。
“将军,乱葬岗那边都刨过了。”
“没有完好的尸骨。”
我脑中轰鸣作响,手脚止不住地发凉。
孟家满门忠烈,到头来竟连一具全尸都留不下!
我的心脏痛得快要裂开。
“姐姐还不知道吧。”
沈瑾月蹲下身,在我耳边轻语。
“我梦魇害怕有恶鬼索命,逐渊心疼我,早就派人毁掉了你父兄的尸首。”
“你弟弟不是病死的,是我找人在流放路上让野狗**了他。”
我听得头皮发麻,像疯妇一样朝她扑去。
陆逐渊一脚踹在我的心窝上,将我重重踩回泥水里。
我趴在地上,艰难地抬起头。
一条恶犬的嘴里,正叼着半截带血的玉佩。
那是幼弟出生时,我亲手雕给他做生辰礼的。
恶犬齿间的血肉和碎玉挂在了一起。
心口像是被人用钝刀子来回切割,疼得撕心裂肺。
“把玉佩还给我!”
我拼命朝前爬去,却被侍卫反剪双手强压在地。
只能看着那块碎玉满是脏污,无可奈何。
“跟狗抢食,这就是你们孟家人的骨气?”
陆逐渊嫌恶皱眉。
玉佩在狗嘴里碎裂掉落,混着血泥滚落在地。
面前的二人还在讥讽,我***都听不见了。
我木然地扶着石柱,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下一刻,我毫不犹豫拔出陆逐渊腰间佩剑,贯穿了自己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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