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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脑袋一片空白，有一瞬间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慌乱地握住女儿的肩膀：

“你说……什么，什么不在了？”

女儿憋着眼泪，提到了两年前。

盛恬恬顶着我的身份延毕，顾珩川为了哄她高兴，斥巨资在整个云城接连放了三个晚上的大型烟花秀。

他陪着盛恬恬母女在为欢欢打造的大型游乐场的合照，跟着烟花秀一起上了热搜。

妈妈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赶来替我要个说法。

却在争执中被盛恬恬推了一把，撞碎了花瓶。

后脑勺磕在尖锐的花瓶碎片上，当场就停了呼吸。

那是六年来，我们吵得最严重的一次，甚至闹上了法庭。

一个人对上顾珩川公司强大的法务。

胜算可想而知。

最后我没了办法，只能死死攥着那张形同虚设的结婚证，宁可霸着顾珩川妻子的身份，也不让他们好过。

那天后，我们几乎走到相看两厌的地步。

心脏像被生生剜了一大块。

我颤抖着手，顺着当年的新闻，翻到了盛恬恬的网红账号。

里面全是记录她和顾珩川的日常，还有她女儿每一年收到的礼物。

第一年，是我和顾珩川一起雕刻的平安锁。

第二年，是一座私人海岛。

第三年，是顾珩川名下公司的股份。

……

可这些，明明全都是当初我和顾珩川约定好每一年要给我们的孩子的生日礼物。

我机械地往下翻，直到翻到妈妈出事那天她发的帖子：

“出席纠缠我老公的疯婆子***葬礼，被疯婆子吓到了，老公为了哄我，答应接下来一个月都让我在上面呢。”

**是我家的房子，妈**遗像只入境了一角。

却让我心里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破灭。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打开。

顾珩川牵着盛恬恬母女进来。

盛恬恬捧着蛋糕靠近病床：

“你这些年还没吃过爸爸亲手做的蛋糕吧？这是安安特地留给你的。”

“虽然你平时总欺负安安，但毕竟是安安的姐姐，安安还是希望你能陪她过生日的。”

说着，她手上故意一滑，蛋糕直接砸在欢欢脸上。

我脑海里紧绷的那根弦瞬间崩断。

一耳光扇在盛恬恬脸上。

顾珩川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拽住我：

“干什么！恬恬只是手滑，又不是故意的！”

“你没看见她把蛋糕都怼到女儿脸上了吗！她害死我爸妈还不够，现在还对女儿动手！”

满腔愤怒和恨意烧穿了我的理智，我发疯一样朝她扑去。

却被顾珩川一巴掌甩在脸上。

我怔怔地捂住脸，对上了顾珩川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

“现在能冷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