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影镜子

时两手空空。
当时我没多想，现在想来，全是疑点。
我看了眼时间，早上七点半。来不及了，我必须去那个房子看看。
我换了衣服，拿上手机钥匙，冲出家门。外面雨停了，但天还阴着，灰蒙蒙的，像要压下来。我开车，一路闯红灯，超速，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找到林薇，问清楚。
二十分钟后，我到了幸福小区。很旧的小区，九十年代的房子，外墙斑驳，爬满藤蔓。3栋在小区最里面，靠着围墙。我停好车，冲进楼道。
楼道里很暗，声控灯坏了，我摸黑上楼。二楼，三楼。302的门关着，老式的防盗门，锈迹斑斑。我敲门，没人应。
“林薇！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我大喊。
还是没动静。我试着拧门把手，锁着。我后退一步，想踹门，但突然停住了。
门缝底下，有光。很微弱，但确实有光。里面有人，开着灯。
而且，我闻到了一股味道。很淡，但很熟悉——是林薇的香水，她最喜欢的那个牌子，***香。
她在里面。一定在。
“林薇，开门！”我又劝，“我们谈谈，好好谈谈。不管发生了什么，我们一起面对，好吗？”
依然沉默。我急了，开始踹门。老门不结实，几脚下去，锁松动了。我又猛踹一脚，门开了。
我冲进去。房子很小，一室一厅，空荡荡的，没什么家具。客厅里只摆着一张沙发，一个茶几，一台老式电视机。空气里有灰尘的味道，还有那股淡淡的***香。
“林薇？”我喊。
没人。卧室门关着。我走过去，推开。
卧室里，林薇背对着我，站在窗前。她穿着那件米白色针织衫，长发披肩，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像。
“林薇。”我走过去。
她没回头。我走到她身边，看见她的脸，心里一沉。
她的脸色，白得像纸，没有一点血色。眼睛睁着，但空洞无神，盯着窗外，像在看什么，又像什么都没看。嘴角，挂着一丝笑，和我在镜子里看到的，一模一样——那种皮笑肉不笑的，机械的，没有温度的笑。
“林薇，你怎么了？”我抓住她的肩膀，用力摇晃，“说话！看着我！”
她慢慢转过头，看向我。眼神聚焦了，但很陌生，像在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