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碾过的憋屈。
“我只是个上门女婿。”
他的话音落下，我的手机响了。
我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妈”。我盯着这个字，后背开始发冷。我是孤儿。入院信息表上写得很清楚，父母双亡，监护人是比我大十二岁的表哥。通讯录**本不存在“妈”这个***。
但手机在响。
我接了。
那边传来一个陌生女人的哭腔：“儿啊，你老婆又扇**耳光了！三年之期已到，你还不回来吗？！”
电话挂断。
我愣在原地。大脑开始被硬塞进不属于我的记忆......婚礼上的冷眼，岳母摔碎的茶杯，妻子当众撕掉的婚房合同。我在记忆里被称为“赘婿”，被要求倒插门，被丈母娘骂“吃软饭的废物”。
可我根本不认识这些人。
我看着宋屿。他坐在床边，眼神憋屈又隐忍。窗外灰红色的天空正在褪色，战旗开始变得透明。***还没完全覆盖，但正在覆盖。
“停。”我说。
宋屿抬头看我。
“宋屿，你听我说。”我在他面前蹲下来，和他平视，“你不是赘婿。你比这个设定高级。赘婿文烂大街了，你知道现在网文流行什么吗？***秘书长。你想想，深藏不露的权力，掌控世界局势，主打爱与和平......”
他的眼神犹豫了一瞬。
窗外的场景开始晃动。灰红色的天空和战旗重新变清晰，但新记忆还没有完全消失。世界在两个设定之间撕裂了一瞬......我看见窗外同时出现了黑色战旗和一栋写字楼的幻影。
然后周姐推门进来。
“林舟，吃药。”
她的眼神扫过我，扫过宋屿，没有任何变化。但她经过窗户的时候，我注意到她的目光在玻璃上多停了一秒......不是看见了什么，而是像在看一个她觉得应该有东西但不确定的东西。
我把药吞了。周姐走了。
宋屿还坐在床边，但赘婿的憋屈已经淡了一些。世界暂时停在修罗战神和赘婿之间，没有完全倒向任何一边。
那天晚上，我坐在床上，盯着笔记本上的记录，开始梳理规律。
第一，宋屿的设定越具体、越深信，“修正”越彻底。
第二，修正在他刚说出口的30秒内最脆弱。如果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