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题系统绑定者。据说她的大数计算速度比教授还快，去年全国数学建模大赛上拿着系统在三分钟内做完了所有建模题库。
现在的她坐在第一排，低着头，手指死死掐着笔杆。她的手机屏幕上弹出一个收费提示框：“解题系统·高等数学（难度：C级），本次调用将消耗0.35元系统费。请甲方林墨确认下单。”
我把订单点开，没付款。
“陈瑶。”
她回过头，眼眶已经红了。
“你先把手机拿过来。”
她把手机递给我，我的APP自动连接了她的系统**。**界面上密密麻麻全是解题记录，每一条都标着难度、耗时、费用。我往下翻，发现她过去三年的所有解题数据，在更新到“共享校园”平台后，底部都多了一行极小的字。
“本次计算中，0.5%算力由平台保留用于优化服务。”
我把这行字放大，截图，发到自己手机上。
“你知道这0.5%的算力去了哪里吗？”
陈瑶愣住了。
“我只是解题，那些……不是系统自己抽的吗？”
“你签的用户协议里有这条吗？”
她开始在手机上翻，翻到“共享校园”协议第二十七条，在倒数**页中间位置，看到一行被折叠的灰色字体：“用户同意将闲置算力数据捐赠至平台服务器以优化全校系统体验。”
“我没有点开过这个折叠项。”她说，“当时弹窗太大，我直接划过去了……”
我点了确认付款，在付款金额一栏把所有额外费用全部勾掉，只保留了基础的0.35元。然后我在评分栏点了一颗星。
系统提示：“甲方林墨对用户陈瑶本次服务打出三星以下评分。该用户信用分将被扣除5分。”
陈瑶的系统响了一声，她的信用分从*+掉到*。
“林墨！”她站起来，“你疯了吗？”
“你那个隐藏的算力抽成，三年下来被吸了多少？”
她不说话了。
“帮我查一件事。”我把手机接回去，打开APP的用户列表，“你解题系统不是在**能看到数据流向吗？帮我查一下，那0.5%的算力，具体去了哪里。”
她咬着嘴唇，重新打开系统**，开始跑数据追踪。她的解题系统确实好用，三分钟后，一张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