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星际战争破晓
卢子然把最后一口冷气咽下去，胸腔像被金属钳攥紧。他看着舱壁上跳动的警戒光，红色脉冲一下一下敲在眼皮上。吴诗清坐在对面的检修架旁，手套还沾着电容融化的焦渍，她却像什么都没发生。两人的通讯频道在刚才被联邦舰队的定向压制吞掉，只剩下设备偶尔发出的噪音呼吸。
他们躲在一艘失去主控的运输艇夹层里，夹层外是密密麻麻的舰载探针巡扫。联邦舰队的封锁轨道早已成网，任何跃**像把刀递到对方手里。卢子然在光学屏蔽上覆了第三层散热网，动作快得像是在追赶时间。他知道对方不会给他们第二次准备的机会。
吴诗清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没有责怪，只有一种被迫压下去的决心。她伸手按住通讯模块的维修口，指尖沿着纹路滑过，仿佛在摸一条沉睡的脉管。联邦的信标正从外侧穿透，等同于把他们的心跳标记出来。她轻声说：“别抬头，光谱在追踪。”
卢子然点头，视线却仍停在舱门的方向。舱门外，静默的脚步声来自无人登舷台，节奏规整得像训练。对方不是来谈判的，他们来的是“清除”。卢子然把**固定在腿侧，枪口对准门缝，随时准备撕开那条缝。吴诗清没有阻止，只把自己的背包挪近一点，像随时要把什么东西递给他。
就在探针扫过夹层上方的瞬间，夹层顶端的金属板突然出现细小裂纹。裂纹里渗出的不是空气，是一层薄如雾的蓝光。卢子然眼神一凛，立即拉着吴诗清后撤，背部贴上冷却管。蓝光沿着裂纹扩散，迅速凝成一个环形的符阵，像是把空间咬出轮廓。
下一秒，夹层舱壁上浮出文字，字形由量子扰动投影而成。“已定位目标。请配合。”那声音不带情绪，像舰队系统在向他们宣判。卢子然低声骂了一句，他知道联邦从不直接发出“请”，除非他们已经掌握全部变量。吴诗清的呼吸变得短促，她把手指伸进那环符阵的边缘，想要切断它的供能。
符阵的光却猛地收紧，像活物一样回咬。吴诗清的手背立刻出现细密灼点，她没有立刻收回，而是咬牙把能量线硬生生扯断。扯断的瞬间，舱内闪出一条短暂的黑线，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