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气依旧温柔：“是我考虑不周，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不爱和生人亲近。”
她一句话，就把厉承言的拒绝，包装成“情侣间的小别扭”，反而让在场的人更加确信：两人早就有情，只是闹了矛盾。
当晚，她就安排相熟的财经、时尚媒体，放出“厉家白月光姜若曦归国，家宴同框厉承言，十年情深终**”的通稿，照片精准抓拍她递燕窝、厉承言侧身站立的画面，角度刻意营造出“亲密对视、欲拒还迎”的氛围。
一夜之间，全网刷屏。
#厉总白月光归国# #十年意难平终**# 词条直接冲上热搜，所有通稿都在暗示：厉承言对苏念只是一时新鲜，正主归来，替身该退场了。
**彻底倒向姜若曦，全江城都认定苏念是“临时替代品”。苏念只是安安静静待在书店，就被无数网友、路人指指点点，熟客看她的眼神都变得奇怪，她什么都没做，就被扣上了“攀高枝、抢别人男朋友”的**。
姜若曦很聪明，她从不在厉承言面前说苏念一句坏话，反而专门单独约见苏念，用最温柔的语气，说最诛心的话。
她没有去书店闹，而是提前让助理给苏念发信息，语气礼貌客气，只说“有些关于厉承言的旧事，想和你当面说清楚，不打扰你太久，就在你书店旁边的咖啡馆”，没有威胁、没有挑衅，让苏念根本无法拒绝。
见面那天，姜若曦穿得极简素净，没化妆、没戴首饰，像一个温和的姐姐，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见苏念进来，她主动起身微笑打招呼，亲自给她推过一杯温的蜂蜜水，语气温和，完全没有敌意。
“苏小姐，你别紧张，我今天来，没有恶意，也不是来逼你离开。”
她先放低姿态，彻底卸下苏念的防备，再慢慢掏出准备好的东西——不是亲密合照，不是暧昧信息，而是十年前厉承言在低谷时，写给她的一封简短感谢信、一张他当年看她展览的门票存根、一本他当年签名送给她的艺术画册。全是真实的旧物，没有一件伪造。
她把东西轻轻推到苏念面前，看着苏念微微发白的脸色，语气依旧温柔，却字字都往苏念最不安的地方扎：
“你是不是觉得，承言对你的好，是独一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