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字清晰可见，我伸手摸了摸，什么也没碰到，但面板就在那里。
反内卷商城。商品1：时来运转符，兑换需1000点，让接下来24小时内发生一件好事。商品2：一眼看穿，兑换需5000点，看穿一个人的真实想法。商品3：财富种子，兑换需20000点，三天后获得一笔意外之财，金额随机。
财富种子——兑换需20000点。我犹豫了三秒。三万九千多点，是我三年996攒下的。用掉一多半，换一个不知道金额的"意外之财"，这赌注有点大。
但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工作没了，房租欠着，卡里只剩三千块。再差还能差到哪去？
我点了兑换。
叮——兑换成功。剩余能量：19870点。三天后，请查看银行账户。
面板消失了。我站在路边，愣了很久。然后我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司机问我去哪，我说回家。他问哪个家，我说出租屋。他通过后视镜看了我一眼，大概看出来我刚哭过，一路上没有说话。
车窗外的高楼大厦一栋栋往后退。那些建筑我曾经觉得是奋斗目标，现在我觉得它们只是一堆水泥。因为人生已经打开了一个新的维度——一个半透明的蓝色面板给我开了一扇门，我不知道那扇门后面是什么，但我知道门已经开了。
当天晚上，我第一次睡了十个小时。
摸鱼第一课
第二天早上，我没定闹钟。自然醒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被子上。我翻了个身，习惯性摸出手机——没有未读消息，没有工作群艾特，没有领导催命。微信消息最后一条，是昨晚张姐发的：林夕，你还好吗？我没回。因为我也不知道自己好不好。
我慢悠悠地洗漱，给自己煮了一杯咖啡。以前每天早上七点必须出门，咖啡都是楼下便利店买的。那种纸杯装的速溶咖啡，又苦又涩。今天我用咖啡豆自己磨，慢慢等水烧开，慢慢等它滴滤完。原来煮一杯咖啡需要这么多时间。原来不是所有的时间，都要用来赶路。
手机响了。前同事群，99+条消息。我点开一看，好家伙，我被裁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公司。有人说"她能力不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