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了一滴泪。照片里的白清棠也有。
沈岚看着我的反应，似乎很满意。
“看清了吗？”
我撑着地面站起来。
“陆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沉脸色微白。
“阮宁，别闹。”
“我闹？”我指着遗像，“你娶我，是因为我长得像她？”
他沉默。
沉默就是答案。
正厅里几十个佣人低着头，没有一个人敢出声。
沈岚慢慢拨动佛珠。
“像清棠，是你的福气。”
我笑了一下。
“那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
沈岚脸色一沉。
陆沉终于拉住我。
“阮宁！”
他第一次用这么重的语气叫我。
我甩开他的手。
“陆先生，领证前你说你不在乎感情，只要我配合陆家的规矩。可你没说，陆家的规矩是让我给一个和我长得一样的死人守灵。”
沈岚冷声道：“嘴倒是利。清棠活着时，从不会这样跟长辈说话。”
“所以她死了。”
这句话一出口，正厅里瞬间安静。
陆沉脸色变了。
沈岚猛地站起来。
“掌嘴。”
佣人上前。
我后退一步，抓起香案上的铜香炉。
“谁敢碰我，我就把这灵堂砸了。”
香灰洒出来，落在白布上。
沈岚气得发抖。
陆沉拦住佣人，压低声音：“够了。”
他看向我。
“阮宁，今晚你先住西楼。明天我会跟你解释。”
我看着他。
“不必明天。”
我摘下手上的婚戒，拍在香案上。
“现在解释，或者离婚。”
3、
陆沉没有解释。
他让管家把我送去西楼。
西楼离主宅很远，穿过一片冷清的花园，尽头是一栋三层小楼。楼里灯光昏黄，墙上挂着很多旧油画，空气里有淡淡的药味。
管家姓周，五十多岁，说话很慢。
“少夫人今晚先休息。”
我停在门口。
“白清棠以前住这里？”
周管家眼皮一跳。
“您怎么会这么问？”
“这里有她的味道。”
他沉默了一下。
“前少夫人体弱，西楼清静。”
体弱。
我想起外婆病房里那些穿白大褂的人，想起陆家给外婆安排手术时，医生随口问过我一句：“阮小姐以前做过血型细分吗？”
我那时没多想。
现在忽然觉得不对。
我问：“白清棠是什么血型？”
周管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