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症孩子的女人，谁要啊。

他看着我的眼睛，很认真地说：“我要。”

我当时以为他在说相声。

后来我才知道，陈旭川这个人，从来不说相声。

他说的话，每一句都是认真的。

包括那句“我要”。

也包括后来**妈说的那些话。

第二章

我们认识三个月就领了证。

快不快？快。

闪婚嘛，谁见了都得说一句“冲动”。

但我当时是真觉得，这辈子能遇到陈旭川，是我上辈子积了大德。

他不在乎我离过婚，不在乎我带着阿奇，不在乎我在夜市烤鱿鱼一身油烟味。

他说，林小凤，你是我见过最扛造的女人。

我以为这是夸奖。

后来才知道，在他的原生家庭里，“扛造”是个贬义词。

办婚礼那天，陈旭川的妈妈卢秀兰第一次见我，脸上挂着标准的微笑，眼睛却在我身上扫了一遍又一遍。

像CT机。

“小林啊，你在夜市做生意？做什么呀？”

“烤鱿鱼。”

卢秀兰的笑容僵了零点几秒，很快恢复。

“哦，烟火气重，挺好的，实在。”

这话听着像夸人，但那个语气不对。

后来我才琢磨过来，她说“烟火气重”，就跟说“你身上有味儿”是一个意思。

陈旭川的大姐陈旭丽更直接，趁着新郎敬酒的时候，凑到我耳边说：“小凤啊，我弟以前的女朋友是留美博士，你说你这跨度是不是有点大？”

我说：“姐，旭川喜欢就行。”

陈旭丽笑了，那种笑是高高在上的，像看一个不自量力的蝼蚁。

“喜欢当然重要，但婚姻嘛，门当户对也很重要，你说是不是？”

我没说话，端着酒杯的手微微发抖。

陈旭川走过来，不动声色地把我的手握住，对陈旭丽说：“姐，少喝点。”

陈旭丽看了他一眼，撇撇嘴走了。

我那时候还想，只要陈旭川站在我这边，别人的嘴我堵不住，但我可以不听。

可我低估了卢秀兰的本事。

她不跟你吵，不跟你闹，她就是每天笑眯眯地来我们家“帮忙”。

说是帮忙，其实就是来挑刺的。

厨房的油烟机上有油渍，她说：“哎呀，小凤天天烤鱿鱼，手重，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