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步，压低声音："张叔，我给你指条发财的路。镇上纺织厂在招工，一天一块五。但得托人进去，介绍费十五块。"
他眯起眼："你怎么知道？"
"我同学的二哥就在里面干。一个月四十五块，比你种地强十倍。"
他沉默了一会儿。赵翠兰数完了钱："人你带走吧。"
张瘸子却没动。他看着我，眼睛里闪过一丝精明："要是骗我呢？"
"我人都是你的了，骗你有什么好处？"
他想了想，觉得我说得对。"行。我先去镇上看看。要是真的，回来接你。"
他赶着驴车走了。赵翠兰追出去骂了半天。
我看着他的背影笑了。纺织厂确实在招工，但他不会去的——招工早就结束了。我只需要三天时间。
三天后，我出现在镇中心最热闹的十字路口。面前摆着一块木板，上面用炭笔写着："现做现卖——葱花大饼，买一送一。"
面团是昨晚发好的，葱花是今早切的。我把擀好的面饼往铁板上一放——滋滋的声响引来了路人的目光。葱花大饼，一个一毛钱，买一个送一个。成本不到三分钱。
第一天，我卖了四十个，净赚三块六。第二天卖了九十个，净赚八块一。第三天，我把摊子摆到了纺织厂门口。下夜班的工人饿着肚子，闻到香味就走不动道。
一周后，我手里有了四十二块钱。摊子从一个变成了两个——我雇了村里一个寡妇帮忙。她负责和面，我负责煎饼。
一个月后，我手头攒了三百多块。我给寡妇的女儿买了双新鞋子，小姑娘穿着新鞋在原地转了好几圈，笑得合不拢嘴。寡妇红着眼眶说："林老板，你真是个好人。"
这是我上辈子从没听过的话。
继母找上门
赵翠兰找到我的时候，我已经在镇上租了一间小门面。招牌上写着"林记面食"，门口排着七八个人。
她一把拽住我的胳膊："死丫头，你跑这里来了！张瘸子来要人了，你让我怎么办？"
我甩开她的手，拿出一个信封："这里是三百块。你拿回去还给张瘸子，多的算你的跑腿费。"
她拆开信封，眼睛亮了。三百块，比她卖我赚的还多。
"你给我五百，这事就算了了。"
我看着她笑了。赵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