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晚。”
顾言点点头，从西装内袋掏出一盒薄荷糖递过来：“提神。”
林晚接过糖时，指尖碰到他掌心的薄茧。后来她才知道，那是常年握笔留下的痕迹。
第二章 备忘录与草莓糖
林晚有个秘密备忘录，记录着关于顾言的一切。
比如他喝咖啡只加半份奶，不喜欢搅拌；比如他思考时会转钢笔，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一圈；比如他紧张时，喉结会轻微滚动。
周五下班后，公司临时通知加班。林晚收拾东西时，发现顾言办公室还亮着灯。
她鬼使神差地走到自动贩卖机前，买了两罐柠檬苏打。走到办公室门口，却听见里面传来低沉的男声：“嗯，下周回去一趟……妈，我知道该怎么做。”
林晚僵在原地。她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对话，更没想到顾言会用这样疲惫的语气说话。
门突然打开，她差点撞进去。
“林晚？”顾言显然意外，“有事吗？”
林晚举起手中的饮料：“我、我买多了……”
顾言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饮料，忽然笑了：“谢谢。”
他接过饮料，却没有立刻关上门：“要进来坐坐吗？”
林晚跟着走进去，闻到淡淡的雪松香气。办公室整洁得不像话，桌上只有一台笔记本电脑和几份文件。
“坐。”顾言指了指沙发，自己则靠在办公桌边缘，拧开饮料喝了一口，“最近工作适应吗？”
“挺好的。”林晚紧张地攥着衣角，“就是有时候觉得……跟不上您的节奏。”
顾言挑眉：“我节奏很快吗？”
“您早上七点到公司，晚上十点才走，中午在工位吃沙拉……”林晚说到一半，猛地住嘴。
顾言眼中闪过一丝笑意：“看来我作息不太健康。”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包草莓糖，推到林晚面前：“吃吗？小时候的习惯。”
林晚剥开糖纸，甜味在舌尖化开。她忽然想起备忘录里的一条记录：顾言讨厌甜食，但喜欢草莓味的东西。
“您为什么来分公司？”她忍不住问。
顾言沉默片刻，望向窗外：“有些事，换个环境或许能想明白。”
那天林晚离开时，已经快十二点了。电梯门关上的前一秒，她看见顾言办公室的灯还亮着，他独自站在窗前，背影被灯光勾勒得格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