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最后一位抓鬼师

一个诡异的笑。
那不是我的脸。
是那个红衣女人。
“看见你了。”我对着镜子说。
镜子里的脸僵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普通人这时候该尖叫逃跑了。
我从包里抽出一张黄符，咬破中指，用血在符纸上快速画了个敕令。符纸“啪”一声贴在镜面上，镜中的脸扭曲变形，发出无声的尖叫。
“出来谈谈，我不灭你。”我平静地说。
镜子表面漾开波纹，一个红色的身影缓缓从镜中浮出。确实是个女人，穿着八十年代款式的红裙子，长发遮面。她没有脸，本该是五官的地方一片平坦，像被熨斗烫过。
“为……什么……缠着……这家人……”女人开口，声音像老旧磁带卡顿。
“你先说你的怨。”我在床边坐下，从包里掏出一小包糯米，洒在地上画了个圈，自己站在圈内。这是基本防护，防她突然发难。
女人飘在镜子前，双手垂在身侧：“我……死在这……他杀了我……藏尸墙里……”
“***的父亲？”
女人点头，长发晃动：“他说爱我……骗我钱……然后杀了我……把我砌进墙里……”
我看向卧室的墙壁。老房子，墙面是石灰的，有些地方已经开裂。东南角那块墙的颜色和周围略有不同，像是后来补过的。
“多少年了？”
“三十……二年……”
“为什么现在才闹？”
女人沉默了一会儿：“他死了……镇不住我了……他儿子……和他一样坏……偷看我女儿洗澡……”
我皱眉，转头看向客厅。***正扒在门边偷看，对上我的视线，慌忙缩回头。
“你要什么？”我问女人。
“公道……我的尸骨……要入土……要他儿子……认罪……”
“报警不就行了？”
“没证据……他们查不到……”
我叹了口气。这种陈年旧案，无头无脸的女鬼，确实难办。但既然接了单，就得解决。
“我可以帮你找尸骨，但你要答应我，找到后就离开，去你该去的地方。”
女人“看”着我，虽然她没有眼睛，但我能感觉到她在审视我。半晌，她点了点头。
我走出卧室，***立刻凑上来：“大师，怎么样？驱掉了吗？”
“你父亲杀过人。”我盯着他。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