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师压低声音，“要不这事算了？马上高考了，别影响她……”
我盯着他。
“你是老师，”我说，“你让我算了？”
“我知道你委屈……”
“你不知道。”我拿书包，“监控我自己调。”
赵老师拉住我：“知夏，你别冲动。”
“我没冲动。”我甩开他，“你们可以偏心，可以装瞎，可以不公平。但我不接受被冤枉。”
我走到门口，回头。
夏婉还在哭，苏晚抱着她，几个女生瞪着我。
“明天之前，”我说，“我会拿到监控。如果没有，我认栽。但如果拿到了——”
我看着夏婉。
“你那些小动作，我全给你翻出来。”
**章 她怕了
我走出办公室，走廊空荡荡的。窗户开着，风吹得试卷哗哗响。
手机震个不停。
班级群炸了。有人截图刚才的对话，说我在办公室欺负夏婉。苏晚连发十几条消息，说我冷血、恶毒、不是人。
我没回。
我翻出昨晚的聊天记录、图书馆监控截图、宿管阿姨的录音。这些东西够证明我没锁门。
但不够证明夏婉是故意的。
她可以继续装可怜，说身体不舒服记错了。所有人都会信她。因为她是夏婉，成绩好、性格好、长得乖，像朵小白花。我说什么都是嫉妒她。
我需要更多证据。
手机响了。陌生号码。
“林知夏？”
“你是？”
“我是学生会信息部的。你刚才说想调监控？”
我握紧手机。
“我这里有备份，”他说，“昨晚宿舍楼道的监控，我存了一份。”
“为什么存？”
对面沉默几秒：“因为我也不喜欢夏婉。”
我屏住呼吸。
“去年元旦晚会，她踩我脚不道歉，还跟老师说我撞她。从那以后，我开始留意她。她那些事，我存了不少。”
心跳加快。
“你要什么？”
“什么都不要，”他说，“就想看她翻车。监控发你邮箱了，别说是谁给的。”
电话挂了。
我打开邮箱，附件是监控录像。时间是昨晚九点到十点半，对着宿舍楼道。
画面里，夏婉九点二十走出电梯。她没拿钥匙，甚至没敲门。她走到门口，盯着门看了一会儿，转身蹲下。
然后拿出手机，对着脸拍了好几张。调整角度、光线，确保哭得好看。拍完发朋友圈，又切到论坛。
九点四十，苏晚从电梯出来。看到夏婉蹲着，赶紧跑过去。
“婉婉，你怎么了？”
夏婉抬头，眼泪汪汪：“门锁了……知夏在里面……她可能不想我进去……”
声音不大，但收音清楚。
苏晚气得踢门：“林知夏！开门！”
门没动静。
当然没动静，我根本不在。
苏晚又踢了几脚：“太过分了！你等着，我发帖子曝光她！”
夏婉拉住苏晚：“别……别闹大……知夏不是故意的……”
她说别闹大的时候，眼角瞥了一眼手机。
苏晚已经在打字了。
夏婉低下头，嘴角弯了一下。
画面定格在这一帧。
我盯着那个笑。
够了。
第五章 她慌了
第二天早自习，我进教室。
所有人看我眼神不对。苏晚跟几个女生窃窃私语，见我来就闭嘴。夏婉坐在窗边，眼圈发黑，明显没睡好。
她看见我，立刻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
我走到座位，放下书包。
“林知夏。”后排男生拍我肩膀，“你昨晚真把夏婉锁外面了？”
“没有。”
“那她怎么哭成那样？”
“你问她。”
男生撇嘴：“你这态度，难怪大家不信你。”
我没理他，拿出英语卷子。
夏婉从前排转过头，声音细得像蚊子：“知夏，昨天的事对不起……是我搞错了，你别生气……”
“没生气。”
她愣了，显然没想到我这么平静。
“那……监控你别调了行吗？我不想事情闹大……”
“我已经调到了。”
她脸刷地白了。
“你……调到了？”
“对。”我抬头看她，“你要不要看？”
她手发抖，挤出一个笑：“不看了……我知道不是你的错……”
“不是我的错，那是谁的错？”
她咬唇：“我的，我不该记错……”
“记错？”我重复这两个字，“你记错了锁门，记错了时间，记错了自己有没有找宿管。你什么都记错，就是没记错怎么哭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