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着老婆回了乡下老家，再也不敢踏足这座四合院半步。
而墙头上的那株葵花，在第二天清晨又开出了一朵新花。那朵新花长在老花盘的旁边，金黄的花瓣鲜**滴，花盘上的葵花籽排列得整整齐齐，隐隐约约有纹路浮现。
林晓棠仔细看去，那些纹路像极了一张人脸——刘大贵的人脸。
**章告密
刘大贵的事情之后，林晓棠开始对这株葵花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心。
她翻阅了大量古籍，试图找到关于"监察花"的记载，但一无所获。她也向学校里的教授请教，教授们对这种民间传说嗤之以鼻，说不过是**罢了。
但林晓棠亲眼见过那烙印。那不是人力能做出来的——烙印的形状太过精准，边缘太过整齐，而且刘大贵受伤的时候，房间**本没有别人，也没有灼热的器具。
她决定自己调查。
白天，她借口复习功课，经常坐在院子里，暗中观察那株葵花。她发现了一些规律——
每当院子里有人做了"亏心事"，葵花的花盘就会转向那个人的屋子，然后在花瓣上出现相应的斑痕。比如西厢房的孙家媳妇偷了婆婆的银镯子藏在自己箱底，葵花上就出现了一只"手"的斑痕；后罩房的陈老**在背后说人坏话被当事人听见，葵花上就出现了一张"嘴"的斑痕。
但这些斑痕都是暂时的，过一两天就会消失。只有在做"大事"的人身上，才会留下永久的烙印，就像刘大贵那样。
林晓棠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如果这株葵花真的是"监察花"，它的目的是什么？是惩罚做坏事的人吗？但如果只是惩罚，为什么刘大贵只是脸上有烙印，而没有受到更严重的报应？
她开始怀疑，这株葵花"监察"的目的，不是为了惩罚，而是为了"收集"。收集每一个人的秘密，收集每一个人的把柄。
问题是，收集了之后呢？
一天下午，林晓棠借口送点心，去了房东周老头的房间。
周老头的房间在后罩房最里头，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药味和老人味混合的气味。周老头瘫痪多年，下半身已经萎缩得像两根干柴，但他的眼神却异常犀利，像是一把藏在鞘中的刀。
"林姑娘，有事？"
"周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