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何金融产品，甚至连共享单车都扫不开——昨天他还以为是软件故障。
他走出人社局大门，阳光刺眼。他忽然觉得这座城市变得陌生起来，像一头巨大的机器，每一个齿轮都在按照既定的程序转动，而他，一个小小的零件，被绞了进去，连喊疼的机会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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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舟没有回家。他直接去了区法律援助中心。
值班律师姓赵，四十多岁，戴着一副厚重的黑框眼镜，说话慢条斯理。
林舟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赵律师听完，摘下眼镜擦了擦，又戴上。
“你这个情况，说实话，这两年我见过好几个了。”赵律师说，“冒用身份注册公司，然后用来欠薪、骗贷、**，产业链很成熟。你知道最难的是什么吗？”
“什么？”
“自证清白。”赵律师拿出一张纸，在上面写写画画，“你现在要做的，不是证明‘你没有欠薪’，而是证明‘你不是那家公司’的法人。但是工商登记系统里，法人的确是你，***、人脸识别、电子签名，一应俱全。”
“人脸识别？”林舟抓住了这个词，“我的***确实丢过，但是人脸识别，他们怎么可能通过？”
“这就是问题所在。”赵律师压低声音，“现在市面上有一些APP，可以绕过人脸识别，或者利用一些第三方SDK的漏洞，用预制的视频、照片甚至是3D模型来通过验证。还有一种更简单的——收买内部人员。银行开户、工商注册，很多环节是外包的，一个**一年能赚几十万。”
林舟的后背一阵发凉。
“那我该怎么办？”
赵律师沉吟了一下：“常规路径就是行政复议、行政诉讼、执行异议，但这条路非常漫长。而且你要知道，在你证明自己清白之前，你的征信一直会处于黑名单状态。找工作？银行看到你的征信报告，直接pass。租房？房东一查你失信，立马赶人。”
“就没有别的办法？”林舟急了。
赵律师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你知道为什么我们**的法律体系里，行政和刑事是两套系统吗？”
林舟愣住了。
“行政问题走行政程序，民事**走民事程序，但是如果一个行为同时触犯了刑法呢？”赵律师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