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个人来的。
他坐下来，翘着二郎腿，脸上带着那种"我就知道你会服软"的笑。
"清然，你想通了就好，咱们好好谈。"
我给他倒了杯水。
"谈什么？你说。"
他接过水，喝了一口。
"其实也简单，你让我看看儿子，然后咱们商量一下以后的事。"
"什么事？"
"就是……孩子的抚养问题。"
他放下杯子，身体往前倾了倾。
"清然，我跟你说实话吧。"
"我现在确实有点困难，外面欠了点钱。"
"但是我想好了，我要重新做人，我要当一个好爸爸。"
"你看这样行不行，孩子的抚养权归我，你每个月给点抚养费，也不用多，一万就行。"
"你名下不是有三套拆迁房吗？卖一套把我的债还了，剩下两套留着给咱儿子以后上学用。"
我看着他。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里全是算计。
"你继续说。"
他以为我松口了，越说越来劲。
"其实我也不是非要抚养权，主要是我现在这个情况，你也看到了，那些人天天来，我也没办法。"
"你要是能帮我把债还了，我就让他们别来了，以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说白了，我就是缺钱。拿到孩子就能每个月跟你要抚养费，你要是直接给钱，孩子我也可以不要。"
他说完这句话，还冲我笑了笑。
"你看，我够坦诚吧？"
我也笑了。
"够坦诚的。"
我站起来，走到收银台后面，把手机从抽屉里拿出来。
录音键，亮着红色的光。
从他进门那一刻起，就开着。
第五章
林家齐看到我手里的手机，脸色变了。
"你录音了？"
我没说话，把手机揣进兜里。
他猛地站起来，椅子往后滑了半米。
"宋清然，你什么意思？"
"你故意套我话？"
我靠在收银台上，看着他。
"林家齐，你刚才说的每一个字，我都录下来了。"
"什么拿到孩子就能每个月跟我要抚养费，什么直接给钱孩子可以不要。"
"你自己说的，我可没逼你。"
他脸涨得通红，往前走了两步。
"你把录音**。"
"删不删？"
我往后退了一步，手已经摸到了报警电话。
"你想动手？"
"这店里有监控，门口有摄像头，你动我一下试试。"
他停住了。
拳头攥得死紧，但没敢动。
"宋清然，你别以为有个录音就能怎么样。"
"我是孩子的亲爹，我要抚养权天经地义，法律会站在我这边的。"
我笑了。
"那你去告啊。"
"你去**告，我倒要看看，一个欠了一百二十万***的赌鬼，**会不会把孩子判给你。"
"到时候这段录音一放，法官听听你自己怎么说的，我就是缺钱，拿到孩子就能要抚养费。"
"你觉**官会怎么想？"
林家齐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他指着我，手指都在抖。
"你等着。"
"你以为我就这点办法？"
他转身就走，到门口又回头。
"宋清然，你会后悔的。"
门被他摔上了。
我站在原地，手心全是汗。
但我知道，这一步走对了。
他亲口承认了，他要的不是孩子，是钱。
这段录音，就是我最大的底牌。
第六章
林家齐走后第二天，那四个壮汉没来。
第三天也没来。
我以为他怕了。
可**天，我妈打来电话，声音不对。
"清然，你赶紧回来一趟。"
"怎么了？"
"有人在咱们小区门口贴了东西……"
我把店交给小周，开车赶回去。
小区门口的公告栏旁边，贴了一张A4纸。
上面打印着几行大字。
"宋清然，未婚生子，品行不端，霸占孩子不让亲生父亲探视，天理难容！"
下面还附了我的照片，面馆的地址，甚至我妈家的门牌号。
旁边围了七八个邻居在看。
看见我来了，有人小声议论。
"就是她吧？"
"啧啧，现在的年轻人……"
"不让人家爸爸看孩子，确实有点过分。"
我一把撕下那张纸，揉成团。
我妈站在旁边，眼眶红红的。
"清然，这是谁干的？"
"林家齐。"
"他怎么能这样？他欠了那么多钱跑了，现在还有脸来闹？"
我扶着我妈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