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恒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忽然开口：“凌儿觉得本王这侍妾如何？”
季凌放下酒杯，笑道：“皇叔眼光极好。沈姑娘虽出身商贾，却气质出尘，倒不像是寻常人家的女儿。”
季恒挑眉：“哦？你倒是会看人。”
“侄儿不才，略通一些相面之术。”
季凌看向我，目光深邃。
“沈姑娘眉目清秀，额中有痣，乃大贵之相。他日若有机缘，当不止于此。”
我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依旧波澜不惊。
“殿下谬赞了，妾身不过是个伺候人的，不敢妄想。”
“是吗？”
季凌轻笑一声，忽然凑近我，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
“沈姑娘，令尊的仇，你不想报了吗？”
我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
我抬起头，对上季凌那双含笑的眸子。
他在试探我。
就像季恒昨夜试探我一样。
这两个男人，一个比一个危险。
我端起酒壶，替季凌斟满酒杯。
“殿下说笑了，妾身不过是个小小侍妾，哪里懂得什么报仇。”
“殿下的酒斟好了，请慢用。”
季凌接过酒杯，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沈姑娘果然沉得住气。”
“难怪皇叔会对你另眼相看。”
季恒在一旁冷冷地开口：“凌儿，今**我叔侄难得聚在一起，何必说这些扫兴的话？”
“来，喝酒。”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季凌也举起酒杯，冲我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
那一夜宴饮，我如坐针毡。
两个男人的目光交织在我身上，让我感觉自己像是站在悬崖边上。
一步走错，便是万丈深渊。
宴散之后，季恒送走了季凌，转身便拽住了我的手腕。
“沈初，凌儿跟你说了什么？”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危险的阴沉。
我低着头：“回王爷，殿下只是夸赞妾身几句，并无其他。”
“是吗？”
季恒冷笑一声，猛地将我拉到身前。
“他是太子候选，你是罪臣之女。你们两个凑在一起，能有什么好话？”
“沈初，本王警告你——”
他凑近我，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带着酒气的灼热。
“你是本王的人。”
“不管你想做什么，都休想逃出本王的手心。”
“季凌想利用你，本王劝你趁早死了这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