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
3
早朝继续进行，户部尚书赵廉开始汇报今年的税收。
我站在文臣列，百无聊赖，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更损的主意。
我把手悄悄伸到身后，在**上拧了一把。
力道：中等。
目标：顾妄。
下一秒。
「嗯——！」
一声闷哼从武将列传来，带着明显的压抑和痛苦。
这次不是惨叫，是那种想叫又不敢叫、憋得很难受的声音。
****又齐刷刷看向顾妄。
他站在那里，脸色涨红，身体微微前倾，像是在忍耐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
皇上眉头皱得更紧了：「顾爱卿，你今日身体不适？」
顾妄深吸一口气，咬牙道：「回皇上，臣……坐骨神经痛。」
我心里笑疯了，把嘴唇咬得发白。
愣是没敢泄出任何声音。
坐骨神经痛。
亏他想得出来。
旁边的礼部侍郎凑过来：「沈大人，顾将军今天怎么了？」
我一脸关切：「可能是年纪大了，身体不如从前了吧。」
礼部侍郎点点头，深以为然。
我又拧了一下**。
这次顾妄的身体猛地一颤，差点从队列里跌出去。
皇上终于忍不住了：「顾爱卿，要不你先回去休息？」
顾妄咬紧后槽牙：「回皇上，臣……没事。」
他说话的时候，眼珠子死死锁在我身上。
我冲他眨了眨眼。
他的太阳穴跳了跳。
退朝后，他把我堵在了偏殿的走廊上。
「沈清屿。」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你今天是故意的。」
「顾大人，您这话说的，我掐自己关您什么事？」
他的太阳穴又开始跳了。
「您要是觉得疼，那只能说明……」
我凑近一点，压低声音，尾音上扬。
「您跟我，有点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一瞬间，我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情绪从他那边传过来。
不是愤怒，不是厌恶。
是慌张。
我挑了挑眉。
他慌什么？
他后退一步，转身就走。
鞋底擦过金砖的声音又急又乱。
「顾大人慢走。」我在他身后喊，「今晚我打算沐浴，水温可能有点高，您做好心理准备啊。」
他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走得更快了，几乎是逃。
我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压都压不住。
4
然而我没笑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