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产。
林颜看着这条消息，看了大概十秒。
K。顾妧妧。她没见过这个人。但她知道一件事：三年前顾妧妧出国那天，霍司砚的父亲在同一周向境外转出了一笔三百万的汇款。这笔流水她三年前整理霍氏账目时就看到了，当时以为是正常的跨境业务。
现在她知道不是了。
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一会儿，****字：“好。”

2 刀
第二天下午，林颜准时出现在霍氏总部。
霍氏集团占据国金中心整栋楼的35到39层。林颜以前来过几次，前台都认识她，会笑着叫一声“霍**”。这一次，前台看她的眼神变了一下，但还是礼貌地请她签到。
“林小姐，顾总在37层的会议室等您。请跟我来。”
顾总。不是霍**。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顾妧妧坐在长桌的那一头，面前的笔记本电脑打开着，旁边是一杯喝了一半的冰美式。她穿一身剪裁利落的灰色西装，长发拢在耳后，耳垂上一对珍珠耳钉，整个人干练、锋利，像杂志里走出来的人。
“林小姐，请坐。”她抬起头，笑容礼貌而疏离，“抱歉麻烦你亲自跑一趟。离婚协议中没有列明霍总名下的两家公司——一家注册在英属维尔京群岛，一家在上海。这两家公司是在你们婚后注册的，按照法律规定，婚姻存续期间产生的股权收益属于共同财产。所以需要你签一份确认文件。”
“确认什么？”
“确认你知晓这两家公司的存在，并自愿放弃与此相关的所有权益主张。”
林颜接过文件翻了翻。两家公司的名字她从来没听过。注册时间分别是去年八月和去年十一月。
“这两家公司是做什么的？”
“渠道分销。”顾妧妧的语气很轻快，“霍氏从去年三季度开始通过境外公司做了一些海外业务。上海那家是处理国内账务的管理公司。”
“收益多少？”
“商业机密，林小姐。”顾妧妧笑了一下，“不过我可以告诉你，规模不小。”
林颜把文件放回桌上。
“如果我签了，就等于承认协议里没有提到的资产也不归我。如果我不签呢？”
顾妧妧的笑容淡了一瞬。她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腹部，手指无声地敲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