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简历，眉头就皱起来。

"林晚是吧，三十五岁。"
他问，语气带着审视，
"你这个年纪，为什么不结婚生子？"

"我结婚了，没有孩子。"
我说，实话实说。

"那打算要吗？什么时候要？"

"暂时不考虑，"我说，
"我想先把事业做好。"

面试官摇摇头，在表上打了个叉。

"你能接受加班吗？能接受出差吗？
能接受每天晚上九点下班吗？
能接受周末随叫随到吗？"

"我能接受。"
我每次都这么说，语气坚定。

但最后，我还是得不到任何 offer。

"等通知吧。"
这是他们统一的回复。

我知道，不会有通知了。

第二个月，我开始接私活。

给小公司做网站、写小程序、修复 *ug。
一单五百、一千、两千、三千。
不二价，现结，不拖欠。

勉强够付房租、吃饭、买日用品。

有时候一天工作十六个小时，
早上六点起床，晚上两点睡觉，
中间除了吃饭上厕所，都在敲代码。

手指磨出茧，眼睛干涩发痛，
颈椎疼得厉害，贴膏药都不管用。

但我不能停，停了就没收入，
没收入就付不起房租、吃不起饭。

第三个月，前同事小周给我打电话。

"晚姐，你听说没有？"
小周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说什么秘密。

"什么？"

"张明远要结婚了，"小周说，
"和新来的那个实习生，叫苏晴的。
两个人好上了，现在要结婚了。"

我手里正在敲代码，停顿了一下。
光标在屏幕上闪烁，像在嘲笑我。

"什么时候？"

"下个月十五号，"小周说，
"请柬都发出去了，烫金的，很豪华。
全公司都收到了，就你没收到，
特意把你除名了。"

我笑了，笑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回响。

"他不是一直说我是他最好的伙伴吗？
怎么结婚不请我这个伙伴？
怎么五年的情分，连一张请柬都不值？"

"晚姐，你别难过，"小周说，
"我就是觉得不公平。
你帮公司拿了那么多项目，
熬了那么多夜，最后被这样对待，
太寒心了。"

"我不难过。"
我看着屏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