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于在靠近踢脚线的地方，发现了一条几乎与水泥缝隙融为一体的、极其细微的接缝。他用刀尖沿着接缝轻轻撬动，一小块伪装得极好的水泥板被撬开，露出了一个嵌在墙体内的、只有鞋盒大小的金属保险箱。
保险箱没有复杂的密码锁，只有一个老式的钥匙孔。林默尝试了从死者身上找到的几把钥匙，当第三把黄铜钥匙**时，锁芯发出了轻微的“咔哒”声。箱盖弹开了。
里面没有现金，也没有珠宝。只有两样东西：一叠用牛皮筋捆扎起来的、打印在泛黄纸张上的研究资料，以及一张纯黑色的、没有任何标识的硬质名片。
林默首先拿起那叠资料。首页抬头几个粗体字瞬间攫住了他的呼吸：“‘血裔’生理特征及基因缺陷研究报告（内部绝密）”。他快速翻阅，里面充斥着大量晦涩的基因图谱、细胞结构图和实验数据记录。核心内容指向一个被称为“血裔”的群体——他们并非人类认知中的吸血鬼，而是因某种古老基因突变或后天感染（报告中语焉不详）导致血液发生异变的人类亚种。他们的红细胞具有特殊的光敏性，在强光下会加速衰变，因此普遍畏光，且需要特殊的“营养补充”维持生命。报告还详细分析了该群体普遍存在的基因缺陷——一种会导致血液系统逐渐崩溃的遗传性病变，并称之为“血蚀症”。
“血裔……光敏性……”林默喃喃自语，报告的内容与“夜枭”的检测结果、以及他自身出现的畏光症状惊人地吻合。难道李志强是所谓的“血裔”？或者，他是因为接触了“血裔”才感染了那种病毒？
他放下资料，拿起那张纯黑色的名片。名片入手冰凉，材质奇特，像是某种金属与塑料的复合材料。正面一片空白，没有任何文字或图案。林默下意识地将名片翻转过来。
名片的背面，用极细的银色线条勾勒出一个抽象的、如同滴落血滴般的符号。符号下方，是一行同样用银色书写的、清晰而冰冷的小字：
午夜诊所
地址：旧港区码头路13号仓库地下室
营业时间：23:00 - 05:00
“午夜诊所……”林默低声念出这个名字，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冰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