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子：“天哪，这谁恶作剧的？也太吓人了。”
“是吧，我也觉得。”我跟着笑。
她低下头喝奶茶，我注意到她的手指在杯壁上敲了两下。
像是一种暗号。
我甩掉这个念头，告诉自己不要草木皆兵。但她走后，我站起来去了卫生间，把奶茶倒进洗手池里，看着那褐色的液体流下去，心里隐隐约约涌上一股不安。
下午五点，我提前下班了。
我给沈知行发了消息，说我身体不舒服，晚宴去不了。他打了三个电话，我没接。最后他发了条语音，语气很无奈：“清棠，爸会不高兴的。”
“我真的不舒服，帮我跟爸说一声抱歉。”
五点半，我坐上了网约车，目的地是市中心的一家酒店。我订了一间带24小时安保的套房，打算在那里待到24点，然后看看那张死亡通知单是否还会生效。
车开到高架桥上，我看见了那辆出租车。
就是上一世爆胎那辆。
它停在路边，打着双闪，司机蹲在车头检查轮胎。我看见他打了个电话，嘴型像是在说什么。我的司机漫不经心地把着方向盘，绕过那辆车继续往前开。
我松了口气。
七点，我入住酒店。房间在17楼，窗户正对着城市的天际线。我把窗帘拉上，坐在床边刷手机。消息栏里，林瑶发来一条：“你真没事吧？我担心你。”
沈知行发来一条：“爸说改天专门请你吃饭，让你好好休息。”
我都没回。
九点。十点。十一点。十一点二十三分。
我拿起手机，看了眼倒计时：还剩24分钟。
我又看了看时间，心跳一下一下地跳，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脉搏的跳动声。走廊里有人在走动，电梯叮咚响了一下。我走到门口，透过猫眼看出去——走廊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这个房间很安全。
只要我不出门，那张死亡通知单就是张废纸。
二十三、四十七分。
我紧紧地盯着手表，秒针一下一下地走过。到了，23:47，我什么事都没有。我站在窗边，拉开窗帘，看见城市灯火通明。
然后，我听见了声音。
不是房间里的，是我脑子里的。
“距离下一张死亡通知单送达，72小时。”
我看了一眼倒计时的数字，它还在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