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碎玻璃。
我没有回头。
“上厕所。”
弹幕里有人打出来：她是不是去哭了？
我没有哭。
我要去找那个发金色弹幕的人。
营地的帆布帐篷里，节目组的技术员林成正对着两块屏幕同时操作，耳机挂在脖子上，手里捏着一杯早就凉了的美式，他抬头看见我从帐篷帘子缝里钻进来，明显愣了一秒。
“你进这儿来干嘛，参赛选手不让入内。”
我把手腕上的追踪设备解下来，放在他的操作台上。
“那条金色弹幕是你发的。”
他没有否认，手指停在了键盘上。
“你看见宋菲菲扔草药了。”
他盯着我看了大约四秒，把美式放下来。
“你想怎样。”
“我想看你那个副机位录的完整素材，宋菲菲扔草药到她朝蛇坑倒去，那一段。”
林成把椅子转了半圈，背对着我，点开了一个文件夹。
屏幕上的时间轴往回拖，画面定格在宋菲菲的正面，镜头角度是右侧固定机位，完整地拍到了她从求生包里翻出那捆草药，扫了一眼周围，然后用脚把它踢进草丛里，整个动作行云流水，面部表情平静，像在做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你要这个做什么。”林成问。
我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问了另一个问题。
“宋菲菲的直播间数据是谁在**维护。”
林成沉默了三秒，说了一个名字。
我把追踪设备重新戴回手腕上，掸了掸衣服上的泥渍，从帆布帐篷的侧帘走出去。
外面的阳光刺得眼睛疼。
宋菲菲的笑声从不远处的丛林边传过来，清脆，悦耳，像一种信号。
我的手机锁屏上亮起了一条消息，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三个字。
“我帮你。”
我盯着那三个字，拇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了很长时间。
风把帐篷边缘的旗帜吹得哗哗作响，一只不知名的鸟从头顶飞过去，羽毛掉了一根，打着旋儿落在我脚边的草地上。
金色的。
02
陌生号码的第二条消息在十分钟后到来，没有废话，只有一个压缩文件的下载链接和一行备注：宋菲菲进组前三天，酒店监控，* 栋 308。
我蹲在丛林边缘的一块大石头上，周围是密集的芭蕉叶，把我整个人遮得严实，直播的无人机在远处的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