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说，“你那边是凌晨四点，才刚睡下吧？”
“废话，我这出差倒时差，累死我了。啥事？”
“你***出差？”
“对啊，在米兰呢，至少要待到下个月十号。怎么了？”
我沉默了几秒。
孟晚吟说，赵凯是那个***的纪检老总。
但赵凯自己说，他***出差。
要么孟晚吟在骗我，要么赵凯在骗我。
但我认识赵凯十一年了，他就算背地里**刀子，也编不出这种**来蒙我。
“没事，”我说，“我就是问问你啥时候回来，咱几个大学同学聚聚。”
“行啊，等我回去再说。先挂了，我困得要死。”
挂掉电话，我站在银行门口，看着手里的流水单。
张成浩。
孟晚吟说，两百万是拿去打通关系的。
但钱转给了张成浩。
这个张成浩，是谁？
我想了想，又给孟晚吟的同事孙茜打了个电话。
孙茜是孟晚吟在律所的助理，平时有些话，孟晚吟不会跟我说，但孙茜偶尔会当八卦跟我聊。
“喂？宋哥？”孙茜接到我的电话有点意外。
“小孙，我问你点事。”
“您说。”
“你们律所最近是不是要接江城总商会的独年**？”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这个......我不太清楚啊，”孙茜说得有点犹豫，“这种事一般是大律师手里才有的资源，我们这些小助理接触不到的。”
“那你认识张成浩吗？”
孙茜那边突然不说话了。
“小孙？”
“宋哥，你怎么认识这个人？”孙茜的声音有点不自然。
“他是我一个朋友的朋友，”我随便编了个理由，“正好碰上了，想打听打听。”
“这个......这人不靠谱，”孙茜压低声音，“他是江诚商行那边的，专门做人财务的，之前好像出过事。”
“什么事？”
“我听说啊，他这个人路子野，以前帮人洗过钱。去年**过一次，后来不知道找了谁的关系，又出来了。宋哥，你要是跟他有业务往来，最好留个心眼。”
我挂了电话，手心又出汗了。
张成浩，做财务的，以前帮人洗过钱。
孟晚吟转了一百九十八万给他。
她说这是为了打通关系，拿下江城总商会的业务。
但赵凯***出差，根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