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分配商单。
群里最新一条消息是她的合伙人周牧发来的：“鹿姐，下周有个婚恋APP的商单，一百五十万，接不接？”
秦鹿秒回：“接。主题是什么？”
“鼓励女性主动出击，大胆追爱。你上次不是刚骂完主动追爱的女人是‘跪着舔’吗？这次得换个角度。”
“没问题。”秦鹿打了个哈欠，“让文案组写稿子，明早给我。就说‘真正的独立女性不是被动等待，而是主动选择’。反转一下就行，粉丝记性不好，换个说法又是新金句。”
周牧发了个点赞的表情。
秦鹿关掉手机，起身走向卧室。路过衣帽间的时候，她看到镜子里自己的倒影——精致的妆容，昂贵的长裙，锁骨上戴着卡地亚的项链。她盯着镜子看了几秒，忽然觉得镜子里那个女人很陌生。
不是因为她不认识自己，而是因为她太清楚这张脸背后藏着什么。
02.
三天后，秦鹿正在录一个新节目，主题是“职场性别歧视——为什么女人永远拿不到和男人同等的薪资”。她的情绪饱满，语速适中，每一句话都踩在观众的痛点上。
“姐妹们，你知道吗？同样一个岗位，女性的平均起薪比男性低百分之十八。这百分之十八不是能力差距，是性别原罪——”
“秦姐！”助理小跑进来，脸色发白，“出事了。”
秦鹿皱眉：“什么事？等我录完再说。”
“等不了。”助理把手机递过来，屏幕上是一个帖子，标题是《扒皮千万粉女权博主“鹿姐说真话”——她的每一条视频都是团队写的稿》。帖子里贴了几张截图，是她跟团队沟通文案的聊天记录，虽然打了码，但熟悉她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是她的风格。
秦鹿的脸色变了。
“删掉。”她声音发紧，“联系法务，发律师函，告诽谤。”
“已经在**。但是……”助理咬了咬嘴唇，“对方手里好像不止这些。说还有更大的料，明天中午十二点准时放。”
更大的料。
秦鹿的手指微微发凉。她知道“更大的料”是什么——那些藏在保险柜里的东西，那个她以为永远不会被人翻出来的过去。
她回到办公室，锁上门，拨通了周牧的电话：“有人要搞我。你查一下是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