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发往后拢了拢，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正经人。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了“吃亏饭店”。
店里不大，摆了七八张桌子，中午时分，有三四桌客人。一个胖墩墩的中年人正在柜台后面算账，圆脸盘子，笑眯眯的，一看就是个好脾气的人。不用说，这就是张老板。
贾仁义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翘起二郎腿，做出一副常客的派头。
一个伙计跑过来，肩上搭着抹布，笑呵呵地问：“客官，吃点什么？”
贾仁义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我要吃亏。”
伙计一愣：“什么？”
“我说，我要吃——亏。”贾仁义一个字一个字地说，还特意在“亏”字上加了重音。
伙计挠挠头：“客官，我们这儿的菜有***、清蒸鱼、炒时蔬、卤猪蹄……您说的这个‘亏’，是啥菜啊？我没听过。”
“你们店不是叫吃亏饭店吗？”贾仁义提高了嗓门，让周围几桌客人都能听见，“招牌上写着呢，‘吃亏饭店’，那当然是卖‘亏’的饭店。我既然来了，就要吃‘亏’。怎么，你们挂着招牌不卖菜？”
伙计被问住了，支支吾吾地说：“这个……客官，‘吃亏’是个店名，不是菜名……”
“店名？”贾仁义把桌子一拍，“既然是店名，那就更应该名实相符！你叫‘吃亏饭店’，却不卖‘亏’，这不是挂羊头卖狗肉吗？这不是**顾客吗？这要是告到官府去，你们这个店还开不开？”
他这一闹，全店的人都看了过来。张老板也放下算盘，皱着眉头走过来。
贾仁义一看老板来了，更加来劲了，站起身来，拱手道：“这位想必就是老板？您评评理，我来你们店吃饭，点你们店的招牌菜，你们的伙计说没有。这叫什么道理？”
张老板是个老实人，开了这么多年店，从没见过这种阵仗。他看了看自家的招牌，又看了看贾仁义，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位客官，”张老板陪着笑脸说，“小店确实没有叫‘亏’的菜。您看，要不点个别的？我给您打个折？”
“打折？”贾仁义把脸一板，“我不要打折，我就要吃亏。你们店叫‘吃亏饭店’，我大老远跑来就是为了吃‘亏’的。你们要是做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