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他转账，发现微信多了一条消息。
顾衡："姐姐，早餐在桌上。我先走了，你慢慢吃。"
我扭头看向茶几。一杯豆浆，一份三明治，还有一张纸巾，上面写着：昨晚的话当我没说，别有压力。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半天。
字写得很好看，一笔一划的，不像大学生的字。
我把纸巾揉了，扔进垃圾桶。然后打开转账页面，输入2000，备注写了"辛苦费"，发过去。
消息发出去之后，对面一直没收。
我等了五分钟，没收。洗漱完出门，没收。坐地铁到公司，还是没收。
到工位上坐下，同事赵姐凑过来："方鹿，昨天婚礼上那个男的，真是你男朋友啊？"
"嗯。"
"多大啊？看着挺年轻的。"
"二十……六。"我随口编了个数。
赵姐眼睛亮了："姐弟恋啊？不错不错，小伙子长得精神。"
我笑了笑没说话，打开电脑开始干活。
中午吃饭的时候，转账还是没被收。微信显示对方已读，但就是不收。
我又发了一条："顾衡，把钱收了。"
秒回："不收。"
"这是说好的。"
"我说了不要。"
"那当我欠你人情，我不喜欢欠人东西。"
那边打字的气泡出现了一下，又消失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来一条："那姐姐请我吃顿饭吧。"
我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方。
请吃饭。就一顿饭。吃完就两清了。
"行，你说时间地点。"
"周六，你定。"
我回了个"好"，把手机扣在桌上。
林可在对面嚼着鸡腿看我："你表情怎么那么纠结？跟谁聊天呢？"
"没谁。"
"是不是那个假男友？"林可放下鸡腿，"我跟你说方鹿，那种网上找的人，用完就算了，别搞出什么事来。"
"我知道。就是结个尾。"
"什么尾？"
"他不收钱，说请他吃顿饭就行。"
林可挑眉："不收钱？大学生不收钱？"
"可能觉得不好意思吧。"
"方鹿，你动动脑子。一个大学生，大老远跑来给你当假男友，不要钱，还要请你吃饭。你觉得他图什么？"
我没说话。
林可叹了口气："他是不是长得还行？"
"……还行。"
"完了。"林可拍桌子，"方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