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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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觉得产品经理“就那样”。
因为她觉得她一个供应链总监，管着几百人的工厂，比我有出息多了。
因为**说的——“嫁个产品经理也行吧，至少稳定。”
我打开方远发来的文件。
越南那边的第一份报告已经出来了。
马文的公司在***市，做纺织品贸易。林薇要去的那家工厂正是马文的供应商之一。
林薇说是公司派她去处理质量问题。
但林薇公司的供应链体系里，那位供应商根本不在首选名单上。
她主动申请的。
主动申请去一个效率更低、成本更高的供应商那里处理“质量问题”。
为什么？
答案不用猜。
我把报告保存好。
证据不需要太多。
我只需要最后那一个结果。
三
林薇走后的第一周，她给我打了个视频电话。
屏幕那头她坐在酒店的房间里，头发扎着丸子头，看起来有些疲惫。
“那边天气热吗？”
“热死了，三十多度，我快受不了了。”
“质量问题处理得怎么样？”
“烦，一堆乱七八糟的事。你呢？一个人吃饭别凑合。”
“嗯。”
沉默了几秒。
以前我们能聊一个小时，现在五句话就把话都说完了。
“对了，你上次帮我装的维生素E，我每天都有吃。谢谢你啊老公。”
我的手指微微收紧。
“你检查过瓶子了？”
“没仔细看，就是每天吃一粒。怎么了？”
“没什么。”
她没发现。
那些空胶囊灌了橄榄油，口感和原来几乎一样。如果不专门去化验，根本分不出来。
“那我先挂了，明天还要早起去工厂。”
“好。”
屏幕暗了。
我坐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
她说她一个人住。
可刚才视频的角落里，我看到床头柜上有两个水杯。
也许是她自己用了两个杯子。
也许不是。
我把这段视频存了下来。
第二周，方远发来了新的信息。
不是越南那边调查公司的，是他自己发现的。
“你猜怎么着？马文上周在Face*ook上发了一条状态——终于等到你，配图是***市的一家咖啡厅。咖啡厅的玻璃反光里有一个穿白裙子的女人背影。”
“你能确定是她吗？”
“我把图放大了，反光里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