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从民国开始,步步成圣  |  作者:孤独的肥宅  |  更新:2026-05-15
穿越**,沦为精武杂役------------------------------------------。,**调研员顾雯泽坐在工位前,盯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数据,面无表情。,窗户正对着隔壁写字楼的中央空调外机。阳光永远照不进来,只有那台老式机械表的秒针还在固执地走动,提醒他时间仍在流逝。,父亲临终前把这块表塞进他手心,说了句"这表停了,但咱们的时间得往前走"。。。。现在他明白了——这表就没打算停,是他自己的人生停在了某个地方。"顾老师。",带着一种职业性的温和笑意。顾雯泽不用回头就知道她在笑什么——那是一种"你的岗位要取消了但我不知道怎么开口所以先笑一下"的经典职场表情。"通知您一下,院办请您下午三点到会议室一趟,关于……呃……那个……""我知道。"顾雯泽转了转椅子,让自己的后背对着窗户——不对,是对着空调外机,"无社会价值岗位优化方案。我查过内部文件了。":"那个……那我先……""去吧。"顾雯泽摆摆手,"三点我会到的。"。三年前他所在的"近代武术史研究室"被裁撤,全组七个人分流到各个部门。他被塞进了这个谁都不知道该干什么的"历史调研岗"。,其实就是整理档案,然后被AI生成的报告替代。
AI整理的档案比他准确十倍,分析比他深八层,还能二十四小时不眠不休。最重要的是,AI不会请假,不会抱怨,不会中年发福长出啤酒肚,更不会在相亲的时候被女方说"你这个人吧……怎么说呢,就是太无聊了"。
三次恋爱,三次被发好人卡。
第三次那个姑娘说得最狠:"顾老师,我不是觉得你不好,我只是觉得……你整个人像一本还没出版就被判定没有市场的历史书。"
顾雯泽当时差点脱口而出:"这合理吗?"
但他没说。
因为他知道,这很合理。
他确实很无聊。
窗外,机械表的秒针走过一圈又一圈。
顾雯泽突然想起什么,打开了电脑里的一个加密文件夹。
里面是他这三年偷偷整理的资料——《精武体育会研究手稿》。
霍元甲。
1868-1910。
他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停顿了很久。
作为一个历史研究员,顾雯泽这辈子最大的执念,就是霍元甲的死。
1910年9月14日,一代宗师霍元甲在上海精武体育会突然去世,年仅四十二岁。
死因至今成谜。
官方的说法是"旧疾发作",有人说是急性**,有人说是被人下毒,有人说是***下的黑手,还有人说是他自己练功伤了根基……
但无论哪种说法,都有一个共同点——
霍元甲死得太突然,太蹊跷,太让人不甘心了。
一个能把"病夫"招牌踢碎的武林宗师,一个能让外国人竖起大拇指的中国武者,一个刚刚创办精武会想要"强国强种"的民族脊梁……
就这样没了。
没有真相,没有交代,甚至没有一个像样的调查。
顾雯泽研究这段历史研究了十三年。
十三年。
他把能查到的所有史料都翻遍了,所有的野史传闻都记下来了,所有的疑点都标注了——
但他永远不可能知道真相。
因为他不是霍元甲同时代的人。他只能从故纸堆里猜测,从别人的记录里拼凑,然后眼睁睁看着那个活生生的人变成一个模糊的符号。
"这不合理。"
顾雯泽喃喃自语。
一个这样的人物,不应该死得这么潦草。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敲击桌面。
一下。
两下。
三下。
——像某种倒计时。
咔嚓。
手腕上,父亲的机械表突然停了。
不是没电的那种停。是秒针猛地一颤,然后死死卡住,像被什么东西按住了。
顾雯泽愣了一秒。
然后他的视线开始模糊。
不是视疲劳。是整个世界都在……重组。
他想喊我裂开了,但嘴里只挤出一句:这……合理……吗……
然后,他失去了意识。
痛。
头痛欲裂的那种痛。
顾雯泽觉得自己像是被人用擀面杖从头到脚碾了一遍,每一个关节都在**,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
他艰难地睁开眼睛。
入目是一片陌生的木质天花板,斑驳的土漆,角落里挂着几缕蛛网。
"这……哪儿?"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侧过头,看到一扇半掩的木门,门缝里透进来灰蒙蒙的光。屋里有一张硬板床,一个缺了腿用砖头垫着的旧桌,桌上放着一盏油灯和一个粗瓷大碗。
标准的老电影布景。
顾雯泽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大脑一片空白。
他试图回忆。
他记得自己在研究院加班,记得看到了霍元甲的资料,记得手表停了——
手表!
他猛地坐起来,左手腕一阵刺痛。低头一看,那块老式机械表还在,黑色的皮表带磨得发亮,表盘里秒针卡在一动不动的位置。
但他现在穿的不是格子衬衫。
而是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对襟短褂,布料粗糙得刮皮肤。
顾雯泽愣了三秒。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胸口。
格子纹。
淡蓝色的细格子,依然清晰可见。
就像有人用画笔在他的皮肤上勾勒出了熟悉的图案。
"……"
他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
作为看过几百本网络小说的现代人,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穿越。
他穿越了。
他顾雯泽,2196年的社畜,41岁的大龄未婚男青年,居然穿越了。
而且还穿着格子衫——虽然变成了对襟短褂,但该死的格子纹还在。
这算什么?
"让我查查史料"的职业病发作了?
顾雯泽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脑子里却在飞速运转。
***?虹口道场?1909年?
他霍然坐起。
他想起来那段史料——1909年冬天,***以"切磋武艺"为名邀请霍元甲赴宴,宴席上霍元甲***医生秋野用慢性毒药所害,从此落下病根。
这段历史他研究过无数遍。
如果现在是1909年……
那就意味着一切还没发生。
霍元甲还活着。
他还没被毒害。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一个扎着双丫髻的小姑娘端着一个木托盘走进来,托盘里放着一碗稀粥和两个杂粮馒头。她看到顾雯泽坐起来,眼睛一亮:"呀,你醒啦!"
顾雯泽看着她,试探着问:"姑娘,你是……"
"我叫小翠,在厨房帮工的。"小姑娘把托盘放在桌上,语气里带着几分同情,"你饿晕了好几天啦,王叔说你中暑了。快吃点东西吧,霍爷特意让厨房给你留的粥。"
霍爷特意让留的?
顾雯泽愣了一下。
一个杂役饿晕了,霍元甲居然亲自过问?
"霍爷……"他试探着问,"霍元甲霍爷?"
小翠点点头,脸上露出敬仰的神色:"对呀,霍爷可好了。你不知道吧,我也是霍爷收养的孤儿,从小就在精武门长大。霍爷说,精武门不养闲人,但也不弃弱人。"
小姑娘说着,眼睛有些发红,但很快又恢复了机灵的模样:"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呀?王叔让我问你呢,说你要是好了,明天就得干活了。"
顾雯泽沉默了一瞬。
他叫什么?
他的本名是顾雯泽,但这个身份是"空白角色",原来的人叫什么他根本不知道。
"我……"他斟酌着说,"我姓顾。"
"顾什么呀?"
"就叫……顾小子吧。"他硬着头皮说。
小翠噗嗤一声笑了:"这名字怪的。不过没关系,王叔记性好,你叫他顾小子他就认得你了。"
她端起粥碗递给他:"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喝了。你这饿了好几天的,得慢慢养着,别一下子吃太猛。"
顾雯泽接过碗,看着碗里稀薄的米粥,突然觉得鼻子有些发酸。
十三年。
他研究霍元甲十三年,从史料里拼凑这个人的人生。
现在他知道了——史料里不会写霍元甲收养孤儿,不会写他让厨房给饿晕的杂役留粥,不会写一个叫小翠的小姑娘对他的敬仰。
历史是冰冷的数字和事件,但活在这段历史里的人,是热的。
"谢谢。"他低声说。
小翠摆摆手:"谢什么呀,快吃吧。对了,你好了之后分在哪个院子干活?"
"我……还不知道。"
"那你可得机灵点。"小翠压低声音,"现在精武门不太平,师兄们脾气都不太好。你要是分到前院演武场那边,可别乱说话,那些师兄弟最烦多嘴多舌的杂役了。"
说完她便端起空托盘出去了,留下一句"我晚点再来收碗",人影便消失在门口。
顾雯泽端着粥碗,慢慢喝了一口。
穿越不是投胎,不是夺舍,而是因果缝隙中的空白角色。
他在这个世界"存在"了,但这个"存在"是独立的,不占据任何人的身体,也不继承任何人的记忆。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这个身体原来的人叫什么名字。
只知道是个在精武门打杂的伙计,前几天干活的时候中暑晕倒了,然后就被他这个穿越者*占鹊巢。
顾雯泽深吸一口气。
好。
冷静。
他是一个有着十三年工作经验的历史研究员。
他见过比这更离谱的事情——好吧,其实没有,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需要整理信息。
第一,地点。
精武体育会。杂役房。
根据刚才听到的对话,现在是1909年。霍元甲还活着,***正在递帖子,阴谋尚未实施。
他还有机会。
第二,身份。
杂役。负责打扫练功房、端茶倒水之类的杂活。
这意味着他可以自由出入精武门的大部分区域,而且不会引起太多注意。
非常好。低风险,高接触,太适合他这种需要收集情报的人了。
第三,关键人物。
霍元甲。
他来这里就是为了霍元甲。
**,当前处境。
一个饿晕的杂役,醒来之后应该做什么?
——干活。
不干活就会被赶走,被赶走就没法接近霍元甲,没法接近霍元甲就没法解开他死亡的真相。
他必须留下来。
而且要表现得"正常"。
顾雯泽三两口喝完粥,把碗放到一边,重新躺回床上。
现在他需要做的,就是等待明天正式"上岗"。
然后一步一步,接近霍元甲。
接近真相。
第二天一早,顾雯泽被一阵粗暴的敲门声吵醒。
"新来的!起来干活了!"
他连忙爬起来,匆匆套上那件灰色短褂,推门出去。
门外站着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正是昨天那个老杂役王叔。他上下打量了顾雯泽一眼,哼了一声:"跟我走。"
顾雯泽连忙跟上。
一路上,王叔絮絮叨叨地交代着各种事项:每天卯时起床,辰时打扫练功房,巳时准备茶水,午时打饭,未时继续打扫……
"你负责的是霍爷的专用练功房,"王叔压低声音,"千万仔细着,别碰坏了东西,别打扰霍爷练功。霍爷这人脾气好,不为难咱们下人,但你心里得有数。"
顾雯泽连连点头:"明白明白。"
霍元甲的专用练功房。
他的心跳快了一拍。
王叔又交代了几句,便扔给他一把扫帚和一个抹布,嘱咐他把练功房收拾干净,然后扬长而去。
顾雯泽站在练功房门口,深吸一口气。
推门而入。
练功房比他想象的要朴素。
青砖地面,木质墙壁,角落里摆着几个石锁和木桩。靠窗的位置有一张长桌,桌上放着几个药罐和一个铜盆。墙上挂着几件练功服,还有一把朴刀。
空气中有淡淡的药味和汗味混合的气息。
顾雯泽站在门口,突然有些恍惚。
十三年。
他研究霍元甲十三年,翻遍史料,想象这个人当年在这里练功的样子。
现在他就站在这里。
虽然是个杂役。
虽然连霍元甲的面都没见过。
他拿起扫帚,开始干活。
扫地的时候,他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演武场那边传来阵阵呼喝声和兵器交击声,显然是有人在练功。偶尔有人从练功房门口经过,投来几道或漠然或轻蔑的目光——一个扫地的杂役,显然不值得他们多看一眼。
顾雯泽默默地扫着地,把这些目光都记在心里。
杂役就是杂役。
在这个地方,他连个屁都不是。
这就是他新身份的定位。
扫到一半,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哟,新来的?"
一个穿着练功服的高大青年走进练功房,上下打量着顾雯泽,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和不屑。
"回师兄,小的是新来的杂役。"顾雯泽连忙放下扫帚,弯腰行礼。
"杂役?"青年哼了一声,"我还以为是哪来的愣头青,居然敢进霍爷的练功房瞎转悠。"
他走到桌边,拿起一个药罐晃了晃,又漫不经心地放下。
"知道这地方是什么所在吗?"
"小的知道。"顾雯泽低着头,"小的只是打扫卫生,不敢乱动任何东西。"
"打扫卫生?"青年冷笑一声,"你扫干净了吗?地上还有灰呢。"
顾雯泽一愣,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地上确实还有几处不太显眼的水渍,在阳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他刚才只顾着听动静,扫地确实不够仔细。
"师兄教训得是,小的这就重新扫。"他弯腰捡起扫帚,动作更加仔细起来。
青年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问:"你叫什么名字?"
"小的叫顾小子。"
"顾小子?"青年嗤笑一声,"这名字倒是配你。行,好好干,别惹事。"
说完他便扬长而去,留下一句:"霍爷今天有事,不来练功房了。"
顾雯泽愣了一下。
霍元甲今天不来?
他心里隐隐有些失望,但很快又平复下来。
不急。
他还有时间。
继续扫地。
扫着扫着,他忽然听到门外传来几个人的说话声。
"听说了吗?***又递帖子了,说是请霍爷去虹口道场赴宴。"
"又是宴请?上回那个什么秋野医生不是才来瞧过病吗?我看这帮***没安好心。"
"嘘!这话可不敢乱说。霍爷自有分寸,咱们做下人的管好自己的嘴就行。"
"分寸?我看霍爷就是太讲分寸了。上回***来挑战,霍爷应战,把虹口道场的那些家伙打趴下,可***回头请他吃饭他还去?这是什么道理?"
"你知道什么?霍爷说了,武术无国界,但武者有祖国。他去赴宴,是为了化干戈为玉帛,给精武门争取发展空间。"
"发展空间?我看是鸿门宴!那些***,嘴上说切磋,心里还不知道憋着什么坏水呢。"
"行了行了,别说了。小心隔墙有耳。"
脚步声渐渐远去。
顾雯泽站在原地,手里的扫帚停在半空。
***。虹口道场。秋野医生。
这些***在他脑海里飞速组合。
1909年的历史他太熟了——这年冬天,**浪人组织虹口道场以"切磋"为名向霍元甲下战书,霍元甲连胜数场,打得他们灰头土脸。***表面认输,暗地里却设下鸿门宴,请霍元甲赴宴。宴席上,一个叫秋野的**医生"好心"为霍元甲诊治,推荐他服用一种"润肺"的药物。霍元甲服用后,病情急剧恶化,最终在1910年9月14日去世。
死因是慢性中毒。
凶手是秋野。
但凶手背后站着的是整个**势力。
而现在,1909年的冬天还没到,一切阴谋还在酝酿之中。
霍元甲还活着。
他还没被毒害。
"还有机会。"
顾雯泽低声说了一句,然后继续扫地。
就在这时,练功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霍爷!"一个年轻人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焦急,"您怎么在这儿?不是说今天不去演武场了吗?"
"谁在外面?"
顾雯泽心头一跳,连忙屏住呼吸。
他看到一个身影从练功房外的回廊经过。
那人身材不高,但精壮有力。一张国字脸,浓眉大眼,颌下蓄着短须。走路的姿态沉稳有力,但仔细看去,步伐似乎比常人略慢了一些。
霍元甲。
"无妨。"霍元甲的声音低沉平和,"活动活动筋骨,总是好的。"
"可是师父,大夫说了,您需要多休息……"
"我知道分寸。"
霍元甲摆摆手,继续往前走。
但就在这时,他的脚步忽然一顿。
霍元甲抬起右手,捂住了胸口。
肩膀微颤,一口血从霍元甲嘴里喷了出来。
鲜红的血落在青砖地面上,触目惊心。
"师父!"那个年轻人惊呼一声,连忙扶住霍元甲的手臂。
霍元甲摆摆手,用袖子擦去嘴角。动作自然,像在擦痰。
但顾雯泽看得清清楚楚——那一瞬的痛苦。
"我无碍。"霍元甲的声音依然平静,"扶我回去。"
两个身影渐渐远去。
地上那一摊血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顾雯泽站在门口,扫帚掉在地上。
1909年。霍元甲还活着。
但已经开始咳血了。
***的阴谋,或许比他想的更早。
而他,只是一个刚入职的杂役。
能做什么?
顾雯泽深吸一口气,弯腰捡扫帚。
然后他看到地上的血。
如果想留证据,现在是最好的机会。
但他没有。
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需要更多信息。
更多时间。
一个契机。
在那之前,他只能继续当卑微的杂役。
受尽冷眼。
低眉顺眼。
等待时机。
扫帚划过血迹,沙沙作响。
他的目光落在那片染红的青砖上,拳头握紧。
1909年。
霍元甲还活着。
但历史不会改变。
1910年9月14日,霍元甲会死。
这是史实。
但他想试试看。
能不能在那之前,做点什么。
哪怕只是改变一个细节。
哪怕只是让真相浮出水面。
"祖宗保佑吧。"
他低声说。
然后继续扫地。
手腕上的机械表,依然停着。
仿佛在等待某个时刻的到来。
——或者某个人的拯救。
下午时分,顾雯泽正在厨房帮忙劈柴。
这是他主动要求的——与其在前院受那些师兄弟的白眼,不**厨房跟小翠搭把手。
小翠这丫头机灵得很,一边择菜一边跟他聊天,不时爆出一两句精武门的八卦。
"霍爷可累了,"小翠叹气,"每天都有各种人来拜访,有敬佩的,有挑衅的,还有那种笑里藏刀的。师父从来不摆架子,可有些人就是不识好歹。"
顾雯泽劈着柴,竖着耳朵听。
"笑里藏刀的?"
"就是那些***啊。"小翠压低声音,"上个月虹口道场的人来挑战,被霍爷打得落花流水,灰溜溜跑了。可没过几天又来递帖子,说什么中日武学交流,请霍爷去吃饭。"
"霍爷答应了?"
"师父说要去。"小翠撅着嘴,"我听农叔说,师父是怕不去会让人说咱们精武门小气。可我就是觉得不对劲,那些***哪有安好心的?"
顾雯泽心里一沉。
果然。
1909年的历史正在按部就班地推进。
霍元甲还没意识到危险。
或者说,他意识到了,但选择了以大局为重。
这就是霍元甲。
一个有担当、有格局的武者。
但也是因此,他才会被阴谋害死。
"对了,"小翠忽然想起什么,"你今天看到霍爷了吗?我听说他身体不太好,大夫来了好几趟了。"
"看到了。"顾雯泽的声音有些低沉,"他……还好。"
"那就好。"小翠松了口气,"师父是我们大家的师父,如果他出了什么事,精武门就完了。"
顾雯泽没有说话。
他只是继续劈着柴,每一下都劈得很用力。
傍晚时分,他回到杂役房的小屋,躺在床上,盯着斑驳的天花板发呆。
他需要制定一个计划。
首先,他需要确认霍元甲的身体状况。
其次,他需要了解***的阴谋细节。
最后,他需要在不改变历史大方向的前提下,找到破局的关键。
历史不能变。
1910年9月14日,霍元甲会死。
这是史实。
但死因可以改变。
如果能找到证据,证明是***下的毒手,或许能让真相大白于天下。
如果能让霍元甲避开那次致命的"诊治"……
不。
他不能冒这个险。
因果闭环,牵一发而动全身。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观察、记录、等待。
等待那个改变一切的契机。
顾雯泽闭上眼睛。
他想起了2196年的自己。
一个即将被AI取代的社畜。
一个研究霍元甲十三年的历史研究员。
一个只会说"这合理吗"和"让我查查史料"的无聊男人。
他这辈子做过什么有意义的事吗?
没有。
他只是在一堆故纸堆里翻来翻去,试图拼凑一个死了一百多年的古人的生平。
但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他有机会亲眼见证那段历史。
亲身体验那个风云激荡的年代。
亲眼看着那个让无数后人敬仰的一代宗师,一步步走向死亡。
而无能为力。
顾雯泽忽然睁开眼睛。
他坐起身,看向窗外。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精武门的青砖黛瓦上,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改变什么。
但他知道,他必须试一试。
哪怕只是螳臂当车。
哪怕只是以卵击石。
哪怕最后失败了,他也要亲眼看到那个结局。
然后,告诉后人真相。
顾雯泽站起身,走到窗边。
他的目光穿过院落,看向远处那间亮着灯的厢房——那是霍元甲的住处。
灯火摇曳,映出一个模糊的身影。
那是霍元甲。
1868年出生,1910年去世。
一代宗师。
民族脊梁。
而他,只能站在窗外看着。
顾雯泽深吸一口气,转身回到床上躺下。
明天。
明天他还要继续扫地。
继续受尽冷眼。
继续做一个卑微的杂役。
但他会一直看着。
一直记着。
一直等待。
等待那个改变命运的契机。
1909年。
上海。
精武体育会。
故事才刚刚开始。
而他手腕上的机械表,依然停着。
仿佛在等待某个时刻的到来。
或者……某个人的拯救。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返回目录 继续阅读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