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银月魔女------------------------------------------，感觉自己渺小得像只蚂蚁。，通体由某种银白色的金属打造，在夕阳的余晖中闪烁着冰冷的光泽。塔身没有任何窗户，只有顶端镶嵌着一轮巨大的银色月亮装饰，散发着淡淡的魔法波动。“这就是银月魔女的居所...”伊瑟咽了口唾沫，手心渗出冷汗。，迟迟不敢上前敲门。关于银月魔女的传说在冒险者之间流传甚广——有人说她是个活了上千年的老妖婆，靠吸食年轻人的生命力保持青春；有人说她是个疯狂的科学家，用活人做魔法实验；还有人说她是个收藏家，专门收集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包括人类。“为了孤儿院，为了孩子们...”伊瑟深吸一口气，终于鼓起勇气向前走去。，那扇看似沉重的金属大门无声地滑开了，仿佛早就知道他的到来。门后是一条长长的走廊，墙壁上镶嵌着发光的魔法水晶，照亮了前路。“有人吗？”伊瑟试探着问道，声音在空旷的走廊中回荡。。他犹豫了一下，迈步走进塔内。大门在他身后悄无声息地关闭，吓得他差点跳起来。，他只好硬着头皮向前走。走廊尽头是一段螺旋上升的楼梯，他沿着楼梯向上，不知走了多久，终于来到一扇雕花木门前。，从中透出温暖的灯光。伊瑟轻轻推开门，眼前的景象让他愣住了。，四壁摆满了直抵天花板的书架，上面塞满了各种书籍和卷轴。房间中央铺着厚厚的地毯，一张巨大的书桌后坐着一位女子，正低头阅读手中的卷轴。，女子抬起头来。那一刻，伊瑟感觉自己的呼吸停止了。。银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至腰际，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一双紫罗兰色的眼睛仿佛能看穿人心。她看起来约莫二十五岁，但身上散发出的气质却古老而神秘。“伊瑟·莱克。”女子开口，声音清冷如冰泉，“我等你很久了。”，大脑一片空白。他准备好的所有说辞在这一刻全都忘得一干二净。
“怎么，舌头被猫叼走了？”女子微微挑眉，放下手中的卷轴，“你不是来借钱的吗？”
“您...您就是银月魔女伊莉丝·银月女士？”伊瑟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
“正是。”伊莉丝站起身，缓步走向他。她穿着一件简单的银色长袍，但行走间自有一种令人不敢直视的威严。
伊瑟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伊莉丝身上散发出的魔法波动强大到令人窒息，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剑气在不安地躁动。
“不必紧张。”伊莉丝在他面前停下，仔细打量着他，“嗯...比我想象中还要年轻。十九岁，是吗？”
“您怎么知道？”
伊莉丝没有回答，只是绕着他走了一圈，目光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为了孤儿院，不惜接取S级任务，甚至愿意来向我求助。很有勇气，或者说，很愚蠢。”
伊瑟的脸红了。“我...我只是想做正确的事。”
“正确的事？”伊莉丝轻笑一声，那笑声清脆却毫无温度，“这世上哪有什么绝对的正确。不过，你的确引起了我的兴趣。”
她转身走回书桌后，重新坐下，示意伊瑟上前。“说说看，你需要多少钱？”
伊瑟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五千金币，女士。孤儿院需要这笔钱来支付地租，否则就会被关闭。”
“五千金币...”伊莉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对你来说确实是笔巨款。但对我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
希望的火花在伊瑟心中燃起。“那您愿意借给我吗？我一定会努力工作还清这笔钱的！我可以签借据，支付利息，什么条件都可以商量！”
伊莉丝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紫罗兰色的眼睛深邃得令人不安。“我可以借给你钱，但不是五千金币。”
伊瑟的心沉了下去。“那...是多少？”
“一千亿金币。”
书房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伊瑟怀疑自己听错了。“多...多少？”
“一千亿金币。”伊莉丝平静地重复，“而且是无息借款，****，****。”
伊瑟的大脑彻底宕机了。一千亿？这个数字太过荒谬，他甚至无法想象那是多少钱。整个王国的年税收也不过几千万金币，一千亿足以买下好几个**。
“为...为什么？”他终于挤出这句话。
伊莉丝站起身，从书架上取下一卷羊皮纸，铺在桌面上。“因为我需要的不是钱，而是别的。”
伊瑟警惕地看着那卷羊皮纸。“那是什么？”
“一份契约。”伊莉丝的语气依然平静，但眼中闪过一丝伊瑟看不懂的情绪，“只要你签下这份契约，一千亿金币立刻就会转到你的名下。你可以用这笔钱解决孤儿院的困境，甚至能让那些孩子过上王子公主般的生活。”
**太大了。一千亿金币，别说拯救孤儿院，就是重建一百个孤儿院也绰绰有余。但伊瑟的直觉告诉他，事情绝没有那么简单。
“契约的内容是什么？”他谨慎地问道。
伊莉丝的嘴角微微上扬。“一份伴侣契约。”
伊瑟眨了眨眼，怀疑自己听错了。“伴...伴侣？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伊莉丝用手指轻轻点着羊皮纸，“签下这份契约，你将成为我的伴侣。我们将同居，同行，共享彼此的生活。当然，也包括履行夫妻之间应尽的所有义务。”
伊瑟感觉自己的脸瞬间烧了起来。“这太荒唐了！我们甚至不认识彼此！”
“那又如何？”伊莉丝歪着头，表情天真得可怕，“我认为你很有趣，这就够了。”
“可是...可是...”伊瑟语无伦次，大脑一片混乱，“您是一位强大的魔法师，而我只是个普通的冒险者！我们根本不般配！”
“般配与否，由我说了算。”伊莉丝的语气冷了下来，“选择权在你手中：签下契约，得到一千亿金币；或者离开，看着孤儿院关闭。”
伊瑟站在那里，内心激烈地挣扎着。一方面，理智告诉他这份契约绝对是个陷阱，签下它可能会万劫不复；另一方面，想到孤儿院里那些期待的眼神，他又无法轻易放弃。
“我能先看看契约内容吗？”他最终问道。
伊莉丝做了个请便的手势。伊瑟上前，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卷羊皮纸。契约是用古老的魔法文字书写的，但不知为何，他能够看懂其中的内容。
越读下去，他的脸色越苍白。这份契约详细规定了他作为“伴侣”需要履行的各种义务：包括但不限于与伊莉丝同居、随时陪伴在她身边、服从她的合理要求（其中注明“合理”的定义由伊莉丝决定）、以及履行夫妻之间的所有亲密义务。
更可怕的是，契约期限是——永久。
“这...这简直是**契！”伊瑟失声道。
“随你怎么称呼。”伊莉丝无所谓地耸耸肩，“签还是不签？”
伊瑟的手在发抖。一旦签下这个名字，他的人生将不再属于自己。但如果不签，孤儿院的孩子们将无家可归。
他想起老院长艾拉女士慈祥的面容，想起孤儿院里那些天真烂漫的孩子，想起自己曾经发誓要保护他们。
“我签。”他听到自己说，声音沙哑。
伊莉丝的脸上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但转瞬即逝。她递给他一支羽毛笔，笔尖闪烁着魔法的光芒。
伊瑟接过笔，手依然在抖。他在羊皮纸的末尾签下自己的名字，最后一笔落下时，整个契约突然发出耀眼的银光，随后化作两道流光，一道没入他的胸口，一道没入伊莉丝的胸口。
“契约成立。”伊莉丝满意地说，“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了。”
伊瑟感觉胸口一阵灼热，随后一种奇妙的联系在他和伊莉丝之间建立起来。他能隐约感知到她的存在，就像有一条无形的绳索将他们**在一起。
“那一千亿金币...”他迟疑地问。
伊莉丝 snapping fingers，书桌上突然出现一张水晶卡。“这里面是一千亿金币，随时可以支取。现在，它是你的了。”
伊瑟接过水晶卡，感觉它重如千钧。为了这张卡，他卖掉了自己的整个人生。
“欢迎来到银月塔，我的小伴侣。”伊莉丝微笑着走近，伸手轻抚他的脸颊。她的手指冰凉，但触碰的地方却像是被火焰灼烧。
伊瑟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从今天起，你的生活将彻底改变。”伊莉丝凑近他的耳边，轻声说道，“做好准备，我亲爱的伊瑟。”
伊瑟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绝美面容，内心只有一个念头：
他可能做了一个非常非常糟糕的决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