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恨随风飘散

丈夫顾昀患有厌女症，被京圈赞为最不可能**的人。
嫁给他三年，我活得像个寡妇。
直到后来我发现他领口内侧，藏着口红印。
从那以后，我每晚的必修课，就是剥光他所有的衣服。
打着手电筒，把他的每寸皮肤都翻来覆去地检查三遍。
他总是一动不动地任我摆布，“检查完就睡吧。”
可今天他回家时，耳后竟多了一道指甲划过的红痕。
我瞬间疯了，一把将他推倒在床，骑上**死掐住他脖子，指甲陷进那道红痕里，拼命地抠。
“说，这又是哪个女人留下的？”
“你平时不是连女人的手都不碰吗，怎么现在口红也有了，指甲印也有了？”
“顾昀，你的厌女症是不是早就好了？你在外面是不是早就玩疯了！”
被我按着把头皮都检查了一遍又一遍后，他终于一把钳住我的手腕。
“宋知意，你闹够没有！”
“对，我三年前就治好了。”
“你不是问我每晚出去干什么吗？我去学怎么给小女孩扎辫子，怎么哄她睡觉，怎么做一个正常的父亲。”
“你以为我娶你是为了什么？要不是舒然产后抑郁跳了楼，女儿需要一个妈…”
他猛地住了口，眼底翻涌的痛苦几乎把我灼穿。
我僵在原地，低头看见自己因为常年服用激素而走形的身体，突然笑了。
原来我做了三年的豪门摆设，不过是在给一个死人腾位置。
......
顾昀还钳着我的手腕，他眼底的痛苦是真的，可那痛苦是为舒然，为女儿，唯独不为我。
我挣开他，踉跄着从床上滚下。
手电筒落在地毯上，光柱斜斜打在墙角，照见一堆拆开的芭比娃娃。
那是他买给女儿的礼物，堆满了整个储物间。
三年，他从没送过我任何东西。
就连婚戒，也是秘书挑的款式。
“知意？”他嗓音沙哑，似乎想解释什么。
我背对着他，开始穿衣服。
手指抖得厉害，扣子怎么也系不上。
他走过来，从后面帮我系好。
动作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孩子。
可这温柔，让我胃里一阵翻涌。
我哑声说：“别碰我。”
他的手僵在半空。
“我娶你的时候，厌女症刚好。”他低声说，“我需要一个妻子，念念需要一个妈妈。”
念念。
他女儿的小名。
他每晚出去，不是花天酒地，而是去学扎辫子，学讲故事，学做一个父亲。
多么感人。
那我呢？
我这三年守的活寡，我这三年每晚剥光他检查的行径，我因为焦虑暴食而走形的身体，算什么？
我转过身，死死盯着他：“你为什么不早说？”
他避开我的视线：“你需要这个婚姻。”
我愣住了。
随即想起，宋家濒临破产那年，是顾昀出手。
一亿聘礼，救了我爸的公司。
我嫁进顾家，以为是高攀，以为是救赎。
原来从一开始，就只是一场交易。
他需要一个干净的，不让他恶心的女人。
恰好，那时的我，他碰着不会呕吐。
心上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痛。
我走向衣帽间，拿出行李箱。
他猛地拽住我：“你干什么？”
“回家。”
“这里就是你的家。”
我环顾这间冰冷的卧室：“这是你和舒然的家，不是我的。”
他下颌绷紧“宋知意，别闹。”
又是别闹。
每次我提出异议，他都用这两个字打发我。
仿佛我的所有情绪，都是无理取闹。
这时，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