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止倒贴后，我把全楼吸血鬼送进局子

母亲在暴雨中替邻居扛生鲜被撞进ICU，换来的不是一句关心，而是群里铺天盖地的指责：“我那箱顶级和牛摔坏了，这老太婆赔得起吗？”
“我儿子在校门口淋了十分钟雨，她怎么还不**？”
看着那一群披着人皮的吸血鬼，我笑了。
既然你们觉得我**付出是理所当然，那我就把你们这些年吃进去的、拿走的全都连本带利地抠出来！
不仅要你们倾家荡产，还要你们身败名裂！
1
心电监护仪的滴答声，在深夜的ICU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站在抢救室门外，手里死死攥着一部屏幕碎裂、沾满血迹的手机。
这是我妈辛慈的手机。
三个小时前，**用这部手**给我，说我妈在暴雨中横穿马路，被一辆超速的送餐摩托车撞飞。
多处骨折，颅内出血，重度昏迷。
医生下达**通知书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是麻木的。
我妈是个老实巴交的退休女工，平时连过马路都要等绿灯亮起再等三秒，怎么会在暴雨天乱穿马路？
就在这时，手里的破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702赖娇娇。
我按下接听键，还没开口，对面就劈头盖脸地砸过来一顿尖叫。
“辛慈！你死哪去了？！我儿子在校门口等了你半个小时了！你知不知道今天雨多大？我儿子要是淋感冒了，你负得起责任吗？！”
我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冷得像冰。
“我妈在医院抢救，生死未卜。”
电话那头愣了一秒。
没有震惊，没有关心，只有更加尖锐的埋怨。
“进医院了？那你怎么不早说？！你知不知道我正在做头发？我现在去接孩子，头发全毁了！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关键时刻掉链子！”
嘟。
电话挂断了。
我看着黑下去的屏幕，浑身发抖。
掉链子？
我妈出车祸命悬一线，在她的嘴里，只是一句轻飘飘的“掉链子”？
2
紧接着，微信提示音像催命符一样疯狂响起。
我点开微信，未读消息已经炸了锅。
置顶的群聊叫“幸福家园互助群”。
里面全是在艾特我**。
601苟盈：“@辛慈辛阿姨，我那五箱进口海鲜怎么还没送到楼上？那可是客户订的顶级和牛和帝王蟹！要是化冻了，大几千块钱你赔啊？”
804甄霸：“@辛慈老太婆人呢？我家‘太子’憋了一天了，再不来遛它，它拉在家里我拿你是问！”
302郝白嫖：“@辛慈阿姨，我那个电竞椅到了，快递员放驿站了，你赶紧去帮我扛上来，顺便帮我拼一下，我晚上打游戏要用。”
我死死盯着这些消息，眼睛充血。
我妈平时在电话里，总是笑着跟我说，邻居们对她很好，大家互帮互助，像一家人一样。
这就是她口中的“一家人”？
这就是她说的“互帮互助”？
这分明是一群趴在她身上吸血的水蛭！
我点开群聊，手指颤抖着打下一行字。
“我是辛慈的女儿简锋。我妈在暴雨中被车撞了，现在在ICU抢救。”
群里安静了足足一分钟。
3
一分钟后，苟盈发了一条消息。
“哎呀，怎么这么不小心啊。那我的海鲜怎么办？**大队在哪？我得去把我的货拿回来啊，那可是钱啊！”
赖娇娇紧跟着回复。
“就是啊，自己走路不长眼，害得我儿子淋雨。简锋，**没接我儿子，我这打车费和误工费，你们家得报销吧？”
甄霸发了一条语音，**音里是狗的狂吠。
“真晦气！死在外面别连累我们小区房价！”
我看着屏幕，突然笑了。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好。
很好。
我把手机放进口袋，转身走向医生办公室。
“医生，不管用什么药，不管花多少钱，一定要保住我**命。”
我要她活着。
我要她亲眼看着，我是怎么把这群**，一个个送进地狱的。
4
第二天清晨，我回了一趟我**住处。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浓烈的廉价膏药味扑面而来。
屋子里很暗，陈设旧得发白。
我妈每个月有五千块的退休金，我每个月还会给她打三千块钱生活费。
按理说，她的日子应该过得很宽裕。
可是，餐桌上只有一盘吃剩的咸菜，冰箱里空空如也。
钱去哪了？
我走进她的卧室，想给她找几件换洗的衣服。
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我愣住了。
抽屉里，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十几张门禁卡和电梯卡。
红色的，蓝色的，上面贴着各种**贴纸，写着不同的名字和门牌号。
没有一张是我家的。
5
在这些卡片下面，压着三个厚厚的笔记本。
封面上写着“志愿服务记录”。
我翻开第一本。
密密麻麻的字迹，全是我妈那笔画僵硬的记录。
“3月12日，雨。替702赖娇娇接儿子，孩子想吃炸鸡，垫付45元。未还。”
“3月15日，晴。替601苟盈搬运团购生鲜20箱。腰疼，贴了膏药。苟盈给了一把蔫了的青菜。”
“3月18日，阴。替804甄霸遛狗。狗太凶，拉不住，摔了一跤，膝盖破皮。甄霸说我没用。”
“3月20日，替302郝白嫖组装衣柜，从下午两点到晚上八点。晚饭没吃。他给了一瓶过期的矿泉水。”
我一页一页地翻着。
越翻，手抖得越厉害。
这哪里是互助？
这是**！
这三年里，我妈在这个小区里，活成了一个免费的保姆、搬运工、狗保姆、修理工！
6
笔记本的最后一页，夹着一张折叠的红袖章。
上面印着几个烫金大字：“幸福家园银发先锋志愿者”。
袖章下面，还有一张物业颁发的“年度最美志愿者”奖状。
我盯着那张奖状，觉得无比刺眼。
我妈就是被这些虚伪的荣誉，被这几句廉价的夸奖，死死地绑在了这栋楼里。
她不敢拒绝，不敢抱怨，生怕破坏了所谓的“邻里和睦”。
我把十几张门禁卡全部扫进包里，拿起笔记本，转身出门。
走到小区中庭，正好看到物业经理谭茉在指挥保安挂**。
**上写着：“热烈庆祝幸福家园蝉联区级优秀文明小区”。
谭茉穿着笔挺的职业装，化着精致的妆，笑得春风得意。
7
我径直走过去，站在她面前。
“谭经理。”
谭茉转过头，看到我，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职业的假笑。
“哎呀，是简小姐啊。辛阿姨的事我们都听说了，真是太不幸了。您节哀……哦不，您放宽心。”
我看着她虚伪的脸，冷冷地问。
“我妈在暴雨天出去，到底是为了什么？”
谭茉眼神闪躲了一下。
“简小姐，这您得问辛阿姨啊。她是自愿为大家服务的，我们物业也拦不住啊。”
“自愿？”
我冷笑一声。
“谭经理，你最好祈祷我妈能醒过来。否则，我保证，你这个经理干到头了。”
谭茉脸色一变。
“简小姐，您这是什么意思？您是在威胁我吗？”
我没理她，转身走向物业前台。
8
物业前台的小姑娘叫尚良，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
看到我过来，她有些局促地站了起来。
“简、简小姐。”
我拉开包，将那十几张门禁卡，像甩扑克牌一样，一张一张地拍在台面上。
啪！啪！啪！
每一声，都敲在安静的大厅里。
“登记。”我盯着尚良，“谁家的卡，谁来领。从现在开始，我妈不再替任何人接孩子、搬东西、遛狗、修家具。”
尚良吓白了脸，看着那一桌子的卡，不敢接。
“简小姐，这……这得等谭经理来处理。辛阿姨一直是我们小区的骨干志愿者……”
“志愿者？”
我指着桌上的卡。
“你见过哪个志愿者，手里捏着全楼十几户人家的备用钥匙？你见过哪个志愿者，要垫钱给别人养孩子？”
9
就在这时，大厅的玻璃门被猛地推开。
702的赖娇娇冲了进来。
她牵着她那个胖得像球一样的儿子，满脸怒气。
“简锋！你到底什么意思？！”
赖娇娇一开口就尖锐得刺耳。
“**不接孩子，你把卡交到物业干什么？今天我儿子差点迟到，你知不知道！”
我转过头，看着她。
赖娇娇穿着一身名牌，头发做成了精致的**浪，十根手指上贴着亮闪闪的美甲。
而我妈，为了给她接孩子，在暴雨里被撞得浑身是血。
“你儿子迟到，关我妈什么事？”我冷冷地问。
10
赖娇娇愣了一下，随即拔高了声音。
“大家邻居三年了，**一直接得好好的！她自己愿意帮忙，没人拿刀逼她吧？现在她摔了，就把烂摊子扔给我？有你们这么做人的吗？”
尚良赶紧打圆场：“赖姐，辛阿姨还在ICU呢，确实来不了……”
“ICU怎么了？”赖娇娇毫不退让，“ICU就能耽误我儿子的学习吗？她既然答应了，爬也得爬去接啊！”
我看着她那张化着精致妆容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我打开手机的录音功能，举到她面前。
“赖娇娇，你再说一遍。我妈在ICU，你要求她爬去接你儿子？”
赖娇娇看到我在录音，脸色变了变，但仗着人多，依然嘴硬。
“录音怎么了？我怕你啊！**自己签了志愿者承诺书的！她承诺了要服务邻居，现在半途而废，就是她的错！”
11
“承诺书？”我敏锐地抓住了这个词。
谭茉此时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从容的笑。
“简小姐，确实有这么一份承诺书。辛阿姨自愿加入‘银发先锋’，并且承诺在服务期间，如果因为个人原因造成邻居的损失，由她自行承担。”
我死死盯着谭茉。
“拿出来。”
谭茉笑了笑：“这是物业的内部档案，不能随便给外人看。”
“外人？”我冷笑，“我是她亲生女儿。今天你们不拿出来，我就报警。”
谭茉眼神一冷。
“简小姐，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辛阿姨平时在小区里名声很好，你这么闹，以后她出院了，还怎么在小区里做人？”
拿名声压我？
“她连命都快没了，你跟我谈名声？”
我直接拨通了110。
“喂，110吗？我报警。幸福家园物业涉嫌伪造文书，**老人充当免费劳动力。”
谭茉的脸色，终于彻底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