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情成灰,风雪不渡薄情人

七年情成灰,风雪不渡薄情人

蓝小汪 著 浪漫青春 2026-05-15 更新
2 总点击
苏若白,迈巴赫 主角
qiyueduanpian 来源
小说叫做《七年情成灰,风雪不渡薄情人》是蓝小汪的小说。内容精选:接女儿放学的路上,我被一辆迈巴赫刮倒在地。女司机吓得哽咽。“你等一下,我找我老公来赔偿。”后座的女儿摔破了手,急忙给爸爸打去求救电话。电话只响了两秒就被挂断,随后发来一条语音。“工地上正忙着赶工期,有事晚上说。”我强忍着膝盖的剧痛,擦去她的眼泪。女人的儿子拦在我面前。“不许你们欺负我妈妈,我爸爸马上就来收拾你们!”我皱眉,既生气他的蛮横,又羡慕他有人撑腰的底气。没过多久,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停在路边。...

精彩试读

接女儿放学的路上,我被一辆迈**刮倒在地。
女司机吓得哽咽。
“你等一下,我找我老公来赔偿。”
后座的女儿摔破了手,急忙给爸爸打去求救电话。
电话只响了两秒就被挂断,随后发来一条语音。
“工地上正忙着赶工期,有事晚上说。”
我强忍着膝盖的剧痛,擦去她的眼泪。
女人的儿子拦在我面前。
“不许你们欺负我妈妈,我爸爸马上就来收拾你们!”
我皱眉,既生气他的蛮横,又羡慕他有人撑腰的底气。
没过多久,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停在路边。
男**步走来,将女人和男孩护进怀里温柔安抚。
“宝贝别委屈,一点小事老公来解决。”
接着他转过身,掏出一沓现金扔在我脚下。
“不好意思,我**被宠坏了,这些钱够赔偿了吧?”
我听着这熟悉的声音,猛地抬起头。
来人正是和我同床共枕七年,说在工地上班的丈夫,苏若白
.
我瘫坐在满是泥水的柏油路面上。
死死盯住眼前西装革履的男人。
大脑里嗡嗡作响。
视线里全是苏若白手腕上那块价值连城的腕表。
七年了。
我们挤在漏雨的出租屋里七年。
今天早上他还因为我不小心倒掉了半碗剩饭,冷着脸骂我不懂持家。
可现在,他穿着一尘不染的高定西装。
随手把一沓厚厚的钞票砸在我的脸上。
锋利的纸币边缘划破了我的眼角。
苏淼淼吓得缩在我怀里发抖。
她抓着我的衣服,突然怯生生地喊了一声。
“爸爸?”
苏若白显然没料到会在这里遇见我们。
他眼底闪过极度慌乱。
但很快就被冷漠和厌烦掩盖。
顾晚莹的儿子顾子豪冲过来,一脚踹在淼淼肚子上。
“不许叫我爸爸!你这个没爸爸的野种!”
淼淼痛得叫出声,捂着肚子倒在水坑里。
我疯了一样推开顾子豪,把女儿抱起来。
苏若白!你聋了吗?”
“她是你亲生女儿!你就看着别人这么踢她?”
苏若白面不改色。
他反而弯腰把顾子豪抱进怀里。
甚至用昂贵的外套替男孩挡雨。
“子豪真棒,知道保护妈妈了,是个男子汉。”
听到这句话,淼淼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大口大口喘着气,小手死死揪着胸口的衣服。
我脑子要炸开了。
“你到底在干什么?你不是在工地上班吗?”
“为什么你会开劳斯莱斯?为什么你和这个女人在一起?”
我冲上去想抓他的袖子。
他嫌恶地后退一步。
用力甩开我的手。
“林**,你不要在这里无理取闹。”
“收了钱就赶紧滚,别在这碰瓷。”
碰瓷?
同床共枕七年的妻子,重病发作的女儿。
在他嘴里成了碰瓷的。
顾晚莹依偎进苏若白怀里。
她娇滴滴地撒着娇。
“老公,这女人的电动车把我的车漆都刮花了。”
“我不管,这辆车我不想要了,你要给我买那辆新出的限量版跑车。”
苏若白低头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宠溺。
“好,买,明天就让助理去提车。”
顾晚莹得意地瞥了我一眼。
她指着我破旧的衣服骂。
“哪来的穷酸鬼,拿了钱还不滚。”
“保镖,把她那破电瓶车给我砸了,看着就碍眼!”
几个黑衣保镖立刻上前。
毫不留情地抡起铁棍砸向我的电动车。
那是用来接送淼淼看病、我平时送外卖的唯一交通工具。
车篓被砸烂。
里面掉出一个红色的塑料袋。
袋子里滚出我昨晚熬夜用旧毛衣给他缝制的护膝。
工地风大,他说腿疼。
我熬了三个大夜一针一线缝出来的。
护膝掉在泥水里。
顾子豪跳上去,用力踩了几脚。
“垃圾!脏死了!”
我扑过去,跪在地上拼命去捡那个沾满泥巴的护膝。
眼泪终于忍不住砸在手背上。
苏若白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他从钱夹里又抽出一万块钱。
直接丢在我的头顶上。
“嫌不够?这些总够了吧。”
“别再出现在我**面前,我脾气不好。”
说完,他护着那对母子上车。
劳斯莱斯的车门关上。
引擎轰鸣。
车子扬长而去。
溅起的泥水糊了我满脸。
我跪在地上,手里死死捏着那个破烂的护膝。
旁边突然传来“砰”的一声闷响。
我猛地转头。
淼淼倒在地上。
她浑身抽搐,嘴唇发紫。
先心病被强行吓发作了。
“淼淼!淼淼你别吓妈妈!”
我疯了一样抱起她。
不管不顾地往最近的医院狂奔。
2
医院急诊室。
医生推着淼淼进去抢救。
没过多久,护士拿着单子冲出来。
“病人情况极度危险,必须马上手术。”
“去交十万块钱押金,快点,否则没法用药!”
十万块钱。
我浑身摸遍了,只有刚才苏若白砸在我脸上的那几千块钱。
“护士,求求你先救人,钱我马上想办法!”
“医院有规定,这种大手术必须交足押金,我们不能破坏规矩。”
我急得给所有能借钱的人打电话。
没人接。
医院大厅的电视机正播放着一档财经娱乐新闻。
屏幕上出现了苏若白的脸。
新闻标题赫然写着:“顶级财阀苏氏集团继承人豪掷千万,为爱妻拍下稀世粉钻。”
屏幕里,顾晚莹对着镜头**一笑。
她故意挽起袖子。
露出了手腕上的一条红绳银铃手链。
看到那条手链的瞬间,我连呼吸都停滞了。
那是外婆留给我的唯一遗物。
当年我掉进冰窟窿里救人,红绳掉在现场。
后来怎么也找不到了。
此刻,苏若白正温柔地**着那条红绳。
他对着几十家媒体的镜头深情宣告。
“当年你把我从冰窟窿里背出来,落下病根。”
“我发誓,要用整个苏氏为你折腰。”
我死死盯着电视屏幕。
喉咙里发不出一丝声音。
那是我的手链。
是我把他从冰水里背出来的。
记者举着话筒问他。
“苏总,听说您当年还有过一段不为人知的感情史?”
苏若白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其阴鸷。
他冷笑着开口。
“曾经有个女人为了一百万支票,把我一个人扔在暴雪里。”
“我这些年装破产去娶她,就是为了把她踩进底层的泥沼里赎罪!”
“她那种贪得无厌的**,就该在贫民窟烂死。”
全场哗然。
我看着屏幕,惨然苦笑出声。
笑得眼泪混合着泥水往下掉。
他永远都不会知道。
当年***带着保镖找到我。
用我重病外婆的氧气管要挟我。
逼我签下那张一百万的支票协议。
那一百万,我一分钱都没花在自己身上。
全都偷偷打进了医院的账户,用来支付他车祸活命的手术费。
昨天在出租屋里。
我切菜切破了手指。
装破产的苏若白连鞋都没穿,像个疯子一样撞开厨房门。
他抱着我狂奔三公里跑到小诊所。
他一边红着眼眶骂我笨,一边整晚把我的手捂在心口。
可今天早晨。
我高烧引发急性胃炎,疼得在床上打滚。
他却面无表情地把家里仅有的十块钱退烧药倒进下水道。
他说没钱吃什么药,病死也是我当年的报应。
他坐拥亿万身家。
为了报复一个根本不存在的误会,将我折磨了整整七年。
他看着我为了一顿饱饭拼命打零工。
他看着我为了省搬运费磨破满手血泡。
他在云端娇养着别的女人。
却把我踩在脚底看笑话。
抢救室的红灯突然亮起。
医生拿着**通知书跑出来。
“病人血型太特殊了,医院血库没有这种罕见血!”
“你是A*型,帮不上忙。”
“必须马上找到生父来献血,否则孩子撑不过两个小时!”
我一把抓住通知书。
连滚带爬地冲出医院。
3
外面正下着****。
我拖着发着高烧的身子,一路跑到苏氏集团大厦。
门口的保安直接把我推倒在台阶下。
“要饭去别处要,这也是你能进的?”
我在大雨中跪下。
“求求你让我见苏若白,人命关天!”
保安充耳不闻,拿起**赶人。
我趁他不注意,钻过栏杆冲进了地下**。
那辆熟悉的劳斯莱斯正准备开出来。
我疯了一样扑过去。
直接挡在车头前面。
司机猛踩刹车。
我冲到后座,不顾一切地拍打车窗。
苏若白!开门!”
“淼淼不行了,血库没血,你去救救她!”
车窗降下一半。
苏若白坐在里面,满眼都是厌恶和嫌弃。
“林**,你跟踪我到公司要钱?”
“这种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你还没演够吗?”
我把手伸进去,想抓他的胳膊。
“我没骗你!淼淼真的是罕见血型,只有你能救她了!”
“我求求你,去抽点血,就一点!”
苏若白冷笑一声。
“绝症这种谎言我听腻了。”
“为了骗钱,连亲生女儿都咒,你真是恶心到家了。”
副驾驶的顾晚莹正在对镜补妆。
她头都没回,娇滴滴地催促。
“老公,子豪今天过生日,家里宴会都要开始了。”
“别跟这种晦气的人浪费时间啦。”
苏若白点点头。
他按上车窗,直接对司机下令。
“开车,不用管她。”
我死死扒着车窗不松手。
车子启动的瞬间,惯性把我狠狠甩了出去。
我重重撞在旁边水泥柱上。
肋骨传来清脆的断裂声。
剧痛让我眼前一黑。
我咬破嘴唇,硬生生逼自己清醒过来。
拖着断裂的肋骨在地上爬。
我不能死。
淼淼还在等我。
等我满身是血地爬回医院。
抢救室的护士长急得满头大汗。
“你怎么才回来?血包呢?”
我愣住了。
“你们不是说从外院调了备用血包吗?”
护士长叹了口气。
“刚才苏氏集团的特助直接带人把血包强行买走了。”
“说是送去顾家,给顾子豪明天做扁桃体微创手术备用。”
扁桃体微创手术。
用我的命换来的血包。
去给别人的儿子治嗓子疼。
我像个疯子一样大笑起来。
笑得口吐鲜血。
抢救室里传来心电图急促的警报声。
我冲进病房。
淼淼戴着呼吸机。
她的小手死死抓着被角。
虚弱的声音隔着氧气罩传出来。
“妈妈……痛……”
“爸爸……救我……”
4
我转头冲出医院。
拦下一辆出租车,直奔顾家别墅。
顾家今晚灯火辉煌。
整个城市的权贵都在这里为顾子豪庆生。
我一脚踹开别墅的大门。
满身泥水和鲜血地出现在大厅中央。
全场的名流都惊骇地看了过来。
苏若白坐在主位上。
看到我的那一刻,他的眉头拧成了死结。
“保镖呢?怎么什么垃圾都放进来!”
我没有理会周围的目光。
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膝盖当着所有人的面,一步步朝他爬过去。
苏若白,血包还给我。”
“把那个备用血包还给淼淼。”
“她真的要死了……”
苏若白冷着脸。
他抬起昂贵的皮鞋,一脚将我踹翻在地。
“林**,你还要发疯到什么时候?”
“今天是我儿子的生日,你敢跑来咒人?”
顾晚莹走过来。
她端起旁边那个半人高的巨大生日蛋糕。
直接照着我的头狠狠砸了下来。
黏腻的奶油和果酱混着泥水糊住我的眼睛。
周围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这女的是***吧?”
“为了钱连脸都不要了。”
顾晚莹踢了踢我的腿。
“想要血包是吧?”
她指了指大厅门口。
“趴在地上,学狗叫,一边叫一边绕着大厅爬三圈。”
“叫得好听,我就把血包赏给你。”
我趴在地上。
抹掉眼睛上的奶油。
看了一眼苏若白
他端着红酒杯,全程冷眼旁观。
眼底满是大仇得报的快意。
为了女儿。
我什么都可以不要。
我双手撑在地上。
“汪。”
“汪!汪!”
我学着狗的动作,在光鲜亮丽的权贵脚下爬行。
每一声狗叫,都伴随着他们的嘲笑。
我爬完三圈,满手都是被碎玻璃划破的血。
我抬头看着顾晚莹。
“可以把血包给我了吗?”
就在这时,苏母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她穿着一身华贵的旗袍。
走到我面前,得意洋洋地甩出一张复印件。
正是当年那份一百万的协议单。
“当年你为了钱抛弃若白,拿了一百万跑路。”
“现在还有脸像条狗一样爬回来求他?”
大厅里指指点点的声音更大了。
苏母甚至转头看向顾晚莹。
她看着顾晚莹手腕上的红绳,发出轻蔑的大笑。
“当年你在冰窟窿里救了若白又怎样?”
“我还不是把你的红绳拿来,给了我们晚莹当信物!”
“你这种命贱的女人,克死你外婆,现在连你那个病秧子女儿也该死!”
全场死寂。
苏若白手里的红酒杯“砰”的一声掉在地上。
他如遭雷劈一般站在原地。
死死盯着那份协议单。
协议单的最底下,印着当年用于支付他车祸手术费的医院公章!
他听着母亲亲口承认的“偷红绳顶替”。
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终于明白。
自己这七年装破产疯狂折磨的女人。
根本没有拿钱跑路。
而是为了他连舍两条命的挚爱!
苏若白双目赤红。
他哆嗦着嘴唇,迈开腿想要朝我走来。
他想把我抱进怀里。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我时。
顾子豪拿着苏母的手机,嘻嘻哈哈地跑了过来。
“奶奶!刚才医院打来电话!”
“那个小哑巴的呼吸机不响啦,被我叫人拔管憋死啦!”
苏母的手机掉在地上。
免提没关。
电话那头,传来抢救室心电图刺耳的长鸣声。
“滴——”
直线。
死亡。
我坐在满地狼藉的蛋糕里。
看着苏若白那张惊骇欲绝、彻底扭曲的面孔。
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我猛地喷出一口黑血,直接溅满了他引以为傲的高定白衬衫。
我倒在血泊中,冲着他惨然冷笑。
苏若白。”
“你的报应,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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