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罪臣有话要说!”林北跪直了身子,绳索勒得他肩膀生疼,但他顾不上这些,“家父贪墨赈灾银一案,另有隐情!”
监斩官冷笑一声:“隐情?林怀远亲笔画押的供状就在此处,你跟我说隐情?”
“供状可以伪造,画押可以逼签。”林北语速极快,脑子里**的遗言正一条一条往外蹦,“家父在青州查办赈灾事务,先后经手银两共计五十七万,除去**下拨的三十万,另有二十七万来自地方乡绅捐献,这笔账对不上,不是家父贪了,而是有人把这笔钱算到了家父头上!”
人群开始骚动。
监斩官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
“你说的这些,可有证据?”
林北深吸一口气。
他没有证据,但他有**。
**当年被抄家时,列出的二十条大罪里有七条是关于账目栽赃的套路,这些套路换了个朝代换了个名字,内核一模一样。
“账册上的每一笔收支都有据**,家父的供状上说银子是他独吞的,但三十万两不是三十两,这么多银子不可能凭空消失,必然有转运、藏匿、洗兑的过程。”林北的声音越来越大,大到能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清,“请大人派人去查京城各大银楼的兑银记录,去查城外的码头仓库,去查最近三个月所有从青州方向入京的大宗货物往来——银子不会飞,它去哪儿了,一定能查到。”
监斩官沉默了。
他放下令旗,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继续。”
林北知道,自己活了。
至少暂时活了。
**的遗言里有一句他记得很清楚——“我错在贪得太满,满到无人可分。”
而原主的父亲林怀远犯的错,是贪得太蠢,蠢到被人当了替罪羊。
这些信息不是林北凭空猜出来的,是原主残存的记忆碎片里拼出来的,他只是用**的经验给这些碎片找到了逻辑。
一个时辰后,禁军统领亲自带人去了账册上提到的几个地方。
两个时辰后,他们在城西一处不起眼的货栈里挖出了埋在地下的十八口大箱,箱子里整整齐齐码着银锭,底部刻着青州的官铸印记。
银子的确不是林怀远藏的。
是户部侍郎郑培元的人藏的。
案子翻了个底朝天。
林怀远从**变成了被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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