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内娱做玄学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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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这综艺，有鬼
姜棠坐在保姆车里，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问了一句：“这个综艺，多少钱？”
经纪人陆鸣立刻警惕起来。
他太了解姜棠了。这位祖宗要是问“什么内容”，说明她可能真的在考虑工作。但她直接问“多少钱”，说明她只是在计算这笔钱值不值得她从床上爬起来。
“一季十二期，打包价三百万。”陆鸣小心翼翼地说。
姜棠没说话。
陆鸣赶紧补充：“税后。”
“接了。”
姜棠把墨镜往脸上一扣，准备继续睡觉。
“你不问问内容？”陆鸣反倒急了。
“不重要。”姜棠的声音从墨镜后面传来，懒洋洋的，“反正不是唱歌就是跳舞，要么就是去农村喂猪。三百万，喂猪我也去。”
陆鸣沉默了五秒钟。
“是灵异综艺。”
姜棠把墨镜推上去，露出一双清冷的眼睛。
“什么综艺？”
“《深夜探灵》，就是那个……”陆鸣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专门去各种闹鬼的地方拍节目的综艺。上一季的常驻嘉宾疯了两个，退圈了一个。现在圈里没人敢接，所以节目组开价才这么高。”
他说完就闭上眼睛，准备迎接姜棠的怒火。
然而姜棠只是“哦”了一声，又把墨镜扣回去，继续睡觉。
陆鸣等了好久，确定自己没挨骂，才颤颤巍巍地问：“你……不介意？”
“有什么好介意的。”姜棠的声音听起来甚至有点愉快，“鬼比人好相处。鬼不会抢我代言，不会买通稿黑我，也不会在片场给我使绊子。而且——”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一丝真诚的困惑。
“我主要是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怕鬼？你活着的时候都斗不过的人，死了你就更斗不过了？”
陆鸣觉得这话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可是上季嘉宾……”
“疯了两个是吧？”姜棠打了个哈欠，“那是他们没见过真鬼。见过真鬼的人不会疯，只会跟鬼谈判。”
陆鸣决定不再追问了。
他带了姜棠三年。这三年里，他逐渐明白了一个道理：姜棠这个人，不能用正常人的逻辑去理解。你越理解她，就越不理解她。
十四岁出道，十八岁红极一时，二十岁因为拒绝潜规则被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