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章
“祖师，猴哥，那个无法无天的弼马温已经死了，你要为他讨回公道啊。”
猪八戒跪在方寸山斜月三星洞外，声音嘶哑。
石门紧闭。
“俺老猪知道您不爱管闲事，可他是你最爱的徒弟啊。”猪八戒的鼻子吸了吸，“猴哥他不见了。上百年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石门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
“你起来说话。”一个苍老的声音缓缓道。
猪八戒没动。
“起来。”
猪八戒撑着膝盖爬起来，双腿发麻，晃了两下。
“说吧。”门内道。
猪八戒深吸一口气：“俺没有证据，可俺有眼睛。上百年了，俺看着那位斗战胜佛，越看越不对劲。从真假美猴王那次之后就变了”
“头一条，他不吃桃了。猴哥这辈子最好桃子，可那位，仙桃端到面前，看都不看一眼。”
“二条，他不骂俺‘**’了。取经路上哪天不骂？可这上百年，他管俺叫‘净坛使者’，客客气气的。”
“三条，他不管花果山了。俺亲眼看见花果山的猴子被欺负，去告诉他，他说‘善哉善哉，自有因果’。那是猴哥会说的话？”
猪八戒说完，喘了口气。
门内沉默了许久。
“就这些？”菩提老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这些还不够？”猪八戒急了，“一个人从头到脚都变了，那不是换了一个人是什么？”
门内没有回应。
猪八戒又跪下去，声音放低了：“祖师，俺知道您这几百年也见不着猴哥。他先是闭关，后来直接没了影。灵山说他云游去了，可谁也没见过他。俺找过**，**说‘自有因果’。找过观音，观音说他已成佛，俗事不挂心。可那是猴哥的俗事啊。”
“您教出来的徒弟，您比谁都清楚。他是那种能看着花果山被人占了不管的人吗？”
门内久久没有声音。
然后石门缓缓打开。
菩提老祖站在门口，白发如雪，面容古拙。他看了猪八戒一眼。
“你退后三步。”
猪八戒依言后退。
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他身上扫过，向四面八方蔓延开去。猪八戒屏住呼吸。
足足一盏茶的功夫，那股力量才收回来。门内传来一声沉闷的响动。
“三界之内，五行之中，没有他的踪迹。”菩提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