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速度快了至少一倍。
地上躺着一辆黑色125cc的摩托车，保险杠歪了，转向灯碎了一个，地上散落着几片透明塑料。摩托车旁边站着一个人，三十不到的样子，穿着深蓝色的冲锋衣，脚上一双劳保鞋，小腿裤子被蹭开了一个口子，露出里面一道红印子。
那是擦伤，不严重，但看着挺吓人。
“***会不会开车？！”赵磊的声音很大，大到收费亭里的老钟都听到了。
老钟端着一杯铁观音，慢慢从椅子上站起来，把脸贴在玻璃窗上往外看。收费广场不大，他的亭子在入口最右边，但视野很好，能看到整个收费区域的全貌。一个穿白色外套的女人从一辆白色轿车上下来，冲着穿蓝色冲锋衣的男人连连鞠躬。
老钟喝了口茶。
苏小曼的演技是从小练出来的。
这不是什么天赋，这是生存技能。**从小就教她：“小曼啊，遇事先低头，嘴甜一点，眼泪多挤几滴，没有过不去的坎。”这句话陪她考上了大学，陪她进了现在这家公司，陪她在竞争激烈的销售部门站稳了脚跟。今天也不例外。
“大哥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苏小曼连着说了三声对不起，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颤音，“真的对不起，我我刚才走错道了，倒车的时候没看到您，实在是对不起！”
赵磊本来一肚子火。
他那辆摩托车骑了五年了，是**留给他的。**前年走了，这台车就剩了点念想。保险杠歪了可以敲回来，转向灯裂了可以换，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小腿上那道红印子，现在开始隐隐发疼。
可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苏小曼三十岁左右，长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穿着一件看起来很贵的白色小西装外套，脚上是一双米色的高跟鞋。她整个人微微发抖，眼眶已经红了，下一秒似乎就要掉下眼泪来。
“您要不要去医院？”苏小曼的声音更颤了，“我出全部费用，真的，我负责，大哥您千万别跟我计较，我就是个新手，我才拿驾照一年多，今天真的是赶时间，脑子一糊涂就……”
赵磊张了张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又看了看倒在地上的摩托车。
他今天确实赶时间。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