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白月光和我联手虐渣男

剪刀尖往皮肤里压一分，血线渗出来。

“你再走一步试试。”她盯着他，眼神像淬了冰的刀，“看看是江雾等肾等得急，还是你陆氏股价跌得快。”

对峙不过三秒。

陆寒州抬手，制止了保镖。他看她的眼神彻底冷了，那里面最后一点伪装成“丈夫”的温度也冻成冰碴。

“姜厌，你会后悔的。”

“我最后悔的，”姜厌一字一顿，“就是当年信了你的鬼话，嫁给你。”

她丢开剪刀，转身撞开手术室的门。

走廊很长，白得晃眼。赤脚踩在地上，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麻药的后劲让视野发飘，她扶着墙，跌跌撞撞地往前跑。

身后是追赶的脚步声。

安全出口的绿标在尽头闪烁。姜厌用肩膀撞开门，冰冷的楼梯间气息涌来。她往下冲了两步，腿一软，整个人朝前栽去——

没有预想中的疼痛。

一只手从斜侧里伸出来，稳稳扶住了她。

那手很凉，指节纤细，腕上还贴着滞留针的胶布。姜厌抬头，对上一双眼睛。

干净，清透，像蓄着江南的雾。

是江雾。

她坐在轮椅上，身上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宽大的袖口露出一截伶仃的手腕。脸上没什么血色，但那双眼睛太亮，亮得不像个久病缠身的人。

不，不像上辈子那个江雾。上辈子的江雾看她的眼神，总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像看一个占了巢的雀。

此刻的江雾，眼里没有怜悯，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清明。

“江小姐，”保镖追到楼梯口，语气恭敬，“陆总让我们带**回去。”

江雾没理他们。她看着姜厌，看了很久，久到姜厌以为她会说“你跑不掉的”。

但她没有。

她松开扶着姜厌的手，转着轮椅往后退了半步，让出身后消防通道的门。

然后，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

“姜厌，我们合作吧。”

合作？

姜厌靠在冰冷的消防通道门上，脑子里那根绷了太久的弦“嗡”地一声，断了。

上辈子，江雾是陆寒州心尖上的白月光，是插在她和陆寒州之间那根拔不掉的刺。她恨过江雾，恨她什么都不用做，就占尽了陆寒州所有的偏爱。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