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时十八岁，父母刚去世，欠了一**债，住在城中村的地下室里，每天打三份工只够吃两顿饭。她看着面前这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以为遇上了救她的神。

后来她才知道，他不是来救她的。

他是来租她的脸的。

三年了。她住在他的大房子里，刷他的卡，出席他的宴会，应付他的家人。所有人都叫她傅**，只有她知道，这个傅**是从别人那里租来的。

现在租赁合同到期了。

因为陆晚棠回来了。

酒吧里乱成一团的时候，包间的门又开了。温以宁抬起头，看见一个女人站在门口。

跟她穿着一模一样的大衣，扎着一模一样的低马尾，就连站姿都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不对。

是她跟人家一模一样。

陆晚棠。

她比照片上黑了一点，瘦了一点，但五官没变，尤其是那双眼睛，眼尾微微上挑，笑起来的时候会弯成两道月牙。温以宁在傅靳寒的手机上看过无数张她的照片，每一张都记得清清楚楚。

现在照片里的人活生生站在她面前，看着她，眼神很奇怪。

“你是？”陆晚棠的声音跟电话里一样轻。

温以宁站起来，发现自己跟陆晚棠差不多高。不仅脸像，身高像，连声音都有几分像。她忽然想笑，傅靳寒找替身找得真够用心的。

“我是傅靳寒的妻子。”

陆晚棠愣了一下，转头看向沙发上的人。

傅靳寒已经睁开了眼，他看着门口的陆晚棠，又看了看面前的温以宁。两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同时出现在他眼前。

他的酒意好像瞬间醒了大半。

“晚棠？”

陆晚棠笑了一下。“好久不见。”

傅靳寒站起来，踉跄了一下，扶住沙发扶手。他往前走了一步，又停住，回头看了一眼温以宁。那一眼很复杂，有愧疚、有心虚，但更多的是一种迫不及待，好像她是一道他不想要了但还没扔掉的旧菜。

然后他转回去，大步走向陆晚棠，一把把她抱进怀里。

包间里所有人都安静了。

温以宁站在原地，看着他抱着另一个女人，抱得那么紧，紧到两只手都在发抖。这个拥抱她三年来从没得到过。傅靳寒抱她的时候，永远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