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前世他当了一辈子舔狗，榨干父母，拖垮大哥，最后****街头。
醒来重回疯狂追求女知青的第二天，他撕碎情书，一脚踹开恋爱脑。
票证年代，遍地黄金。他倒物资、捡古董、抓高考先机，从四合院里的笑话，活成了整个时代最硬的逆袭传奇。这一次，他只护家人周全，只为自己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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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的时候，手里攥着一张纸。
纸上是我的笔迹，歪歪扭扭抄着一首诗。
什么云什么泥的，看得我胃里直翻腾。
这是1976年，我重生在了疯狂追求沈雪的第二天。
我把诗撕了。
纸屑飘了一地，像上辈子那场没落下来的雪。
脑子里翻江倒海，前世的画面一帧一帧往外蹦，堵都堵不住。
我看见父亲蹲在田埂上啃窝头。
指甲缝里全是黑泥，窝头上沾着土，他连拍都不拍就往嘴里塞。
我看见母亲坐在油灯下补衣裳。
**进手指头，她眉头都没皱，放到嘴里*一下继续缝。
我看见大哥站在院门口，身后是铺盖卷。
他媳妇牵着孩子走了，他连追都没敢追。
大哥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恨，没有怨，只有累。比骂我还让我疼。
而我那时候在干什么？
我在供销社门口排队，给沈雪买雪花膏。
我把家里的粮票偷出来换了工业券，就为了给她买一件的确良衬衫。
我妈那个月饿了三天的肚子，我不知道。
她不说，她从来不说。
后来我妈死了。
不是什么大病，就是累的，加上营养不良，加上操心。
我爸死得更窝囊。
心梗，倒在了地里，锄头还攥在手里。
隔壁王叔说，他倒下之前念叨了一句，向阳还没吃饭。
他临死前想的还是我。
“向阳？起了没？妈给你熬了粥。”
外屋传来我**声音，小心翼翼的，怕吵到我。
我的眼泪刷地就下来了。
她还活着。
这辈子，这时候，她的腰还没完全弯下去，头发还没全白。
我推开门。
她端着一碗棒子面粥从厨房出来。
袖子磨出了毛边，手指节粗大，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泥垢。
那粥稀得能照见人影，我知道她把稠的留给了我。
“妈，以后你吃稠的，我喝稀的。”
她愣愣地看着我，像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