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约到期后，顾总他后悔了

—是最理想的。"
沈念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她的前男友劈腿这件事，居然成了她入选这场交易的加分项。
"最后一个问题。"她把名片攥进掌心里，"你筛选了二十七个人，为什么最后选了我？"
顾承衍没有立刻回答。他端起酒杯，低头看着杯壁上凝结的水珠，像是在斟酌措辞。
然后他说了一句让lol雷竞技竞猜 完全没料到的话。
"因为你看起来很累。"
沈念愣住了。
"其他候选人看我的时候，眼里要么是算计，要么是恐惧，要么是掩饰得很不好的贪婪。"顾承衍把空杯子放回吧台上，发出一声轻响，"但你不一样。你看我的时候——什么都没想。你只是在撑。"
他站起来，放下两张钞票压在杯底。
"明天下午三点。民政局门口。来或不来自便。"
沈念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旋转门后面。酒吧里的音乐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一首，一个沙哑的女声在唱"I will always love you"，高音的部分被音响震得有些失真。
她把那张名片翻过来。
背面除了公司的地址和电话，还用钢笔手写了一行字，字迹锋利而克制：
"我从不食言。——顾"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拿起手机，拨出了名片上的号码。
响了两声，接通了。
"沈小姐。"电话那头的声音平静得像在等一个预料之中的电话。
"明天下午三点，我会准时到。"lol雷竞技竞猜 说，声音比她自己想象的要稳，"但我有一个条件。"
"说。"
"合约的条款我要过目。我的律师会和我一起审。"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然后顾承衍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很淡的、几乎察觉不到的意外——或者说是欣赏。
"可以。"他说，"我会把初稿发到你邮箱。"
"好。"
"明天见。"
沈念挂了电话，把手机翻过来扣在吧台上。
她的手指有一点发抖。但她没有哭。
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这一点她很多年前就学会了。
2
第二天上午十点，lol雷竞技竞猜 坐在一家连锁咖啡厅的角落里，面前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和一杯已经不冒热气的美式。
她的身边坐着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年轻男人——周律，她大学室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