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林姐"哦"了一声，没再多问。
但办公室里的气氛已经变了。
几个女同事开始交换眼神。那种眼神我太熟悉了——羡慕、好奇，还有一点点酸。
我喝了口水，继续看报表。
十点半。
姜曼月的手机响了。
她看了一眼屏幕，嘴角弯起来，接通电话的时候特意没压低声音。
"嗯，我到公司了。"
"你别老惦记我，好好开你的会。"
"行了行了，知道了，晚上再说。"
她挂了电话，脸上带着那种被宠溺的无奈表情，对上小赵八卦的目光，摆摆手："他就是这样，管得宽。"
小赵趴在隔板上："姐，你男朋友是做什么的呀？"
"开会呢，应该是什么管理层吧，我也没细问。"姜曼月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他不太喜欢我跟别人说这些。"
越是这么说，办公室里的好奇心就越重。
我注意到，她说话的时候，视线会有意无意地往我这边飘。
第一次，我以为是巧合。
第二次，我抬头，她正好移开目光。
第三次——
"秦知予是吧？"
她站起来，端着杯子，走到我工位旁边。
我摘下一只耳机："嗯？"
"饮水机在哪儿？我刚来不太熟。"
我指了指茶水间的方向。
她没动。
视线从我的工位扫过——普通的马克杯，没有logo的帆布包挂在椅背上，脚上是一双白色运动鞋，洗得有点发灰。
她笑了一下，那种笑容很轻，嘴角只是微微牵动。
"谢谢。"
她走了。
十一点。
姜曼月第二次来我工位旁边。
这次她没找借口，直接站在过道里打电话。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我和周围三四个人听见。
"嗯，中午不用来接我，我自己吃就行。"
"你那个车太招摇了，我不想让同事觉得我在炫耀。"
"好好好，那你来接吧，停远一点。"
挂了电话，她转过身，看见我在看她，挑了挑眉："不好意思，打扰你工作了。"
"没事。"我把耳机重新戴上。
十一点四十。
第三次。
这一次，她没有站在过道里。
她直接走到我桌前，弯下腰。
距离很近。我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浓郁的玫瑰调，带着一点麝香的尾韵。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