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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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冲这一件事，我觉得帮她跑跑腿也没什么。
但一年下来，腿快跑断了。
而且她刚才那句话——
“你求婚试试。”
是什么意思？
开玩笑？
挖苦我？
还是——
不可能。
我甩了甩头，打开电脑，继续做方案。
五点四十五分，我还是去了宠物店。
店员把一只白色的布偶猫装进航空箱递给我。
“苏小姐的猫，做了**护理，指甲也修了。”
“多少钱？”
“苏小姐有年卡，不用另付。”
我提着猫往回走。
布偶猫在箱子里叫了一声，声音软软的。
我低头看了它一眼。
“你主人到底什么意思，你知道吗？”
猫眨了一下眼。
没什么帮助。
到公司楼下的时候，苏晚已经站在门口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风衣，头发散下来，路灯的光打在侧脸上——
不评价了。
“猫呢？”
我把航空箱递过去。
她接过来，低头看了一眼猫，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
冷面总监没了，变成了一个对着猫咪撒娇的普通女孩。
“宝宝，想妈妈了吗？”
我全身起鸡皮疙瘩。
“苏总，没别的事我先走了。”
“等一下。”
她直起身，看着我。
“明天早上的提案会，你准备得怎么样？”
“差不多了。”
“差不多是差多少？”
“数据部分还差一点。”
“今晚加个班，我也在。”
我沉默了两秒。
“苏总，我有个问题。”
“什么？”
“您下午说的那句话——”
“哪句？”
“就是……求婚那句。”
她提着航空箱，歪了一下头。
“你觉得我在开玩笑？”
“我觉得……正常上司不会说这种话。”
“我本来就不是正常上司。”
她转身往车的方向走。
“明天提案会八点半，别迟到。”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走远。
耳边是十一月的晚风。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个女人，到底在搞什么。

第二天的提案会，我差点搞砸了。
不是方案的问题，是人的问题。
会议室里坐了六个人。苏晚坐在最中间，我站在投影幕前面讲方案。
讲到第三页数据分析的时候，销售部的副总监赵越打断了我。
“这个转化率模型是谁建的？”
“我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