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渣男拿我工资养私生子?转手送他进监狱  |  作者:梦里清风渡山河  |  更新:2026-05-15
,备注里写着光明正大。而我跑掉了,这叫不成熟。
我退出对话框,给他回了第一条也是唯一一条消息:
“联名账户我退出了,剩下的事你自己处理。”
2
“沈念,阿姨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珩珩这几天瘦了很多,你们年轻人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呢?”
这条消息来的时候,我已经在昆明待了十天。
宋珩妈**号码我存过,备注是“未来婆婆”。我盯着这四个字看了五秒钟,改成了“宋母”,然后没回。
十天里,宋珩的消息频率从每天十几条降到了三四条,语气也在变。
一开始是质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后来变成冷静:“我给你时间,但你不能一直这样。”
再后来变成关心:“昆明冷不冷?你一个人注意安全。”
像在试不同的钥匙,看哪一把能打开我。
但所有消息有一个共同点——不道歉,不解释,不提鹿鹿。
他在等我先说出来。
我偏不。
出租屋十五平米,一张床一张桌一个衣柜。窗外有棵很大的滇朴树,风一吹叶子哗哗响。
我把外婆的嫁衣挂在衣柜门上,红绸缎在白墙上很亮。盘扣缝了两颗,线头还留着,像外婆的手刚刚离开。
第三天我找了份工作,建筑事务所的临时绘图员,月薪六千。小公司,老板不问来历,说能画就行。
够活了。
第七天,共同好友开始发消息。
大学室友小鹿:“念念,宋珩天天在朋友圈发找你的动态,你们到底怎么了?他说你精神状态不太好,突然跑了。”
我看着“精神状态不太好”这七个字,手指发凉。
他在给所有人讲一个故事:新娘婚前焦虑,精神崩溃,不告而别。我是那个疯了的人,他是那个心疼又无奈的未婚夫。
我给小鹿回:“我没疯。是他的问题。等我能说的时候跟你细说。”
小鹿秒回:“我信你。你需要什么跟我说。”
只有她没问为什么。
第九天,我妈打来电话。
“念念,宋珩妈妈来家里了。”
“她说什么了?”
“说珩珩很伤心,问我能不能劝劝你。还说……”我妈顿了一下,“还说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让我问问你到底怎么了。”
“妈,不是误会。”
“我知道。”我**声音很平,“我没让她进门。我就跟她说了一句话:我女儿不会无缘无故跑掉,你回去问你儿子。”
我握着手机,喉咙发紧。
“妈……”
“你不想说我不问。但你记住,不管什么事,妈站你这边。”
“嗯。”
挂了电话我坐在床边,眼泪掉下来了。
不是因为宋珩。是因为外婆。
她走的时候拉着我的手说,念念,外婆看不到你穿嫁衣了,但外婆给你缝着呢,你以后穿给值得的人看。
我差点穿给了一个骗子。
哭完洗了脸,下楼买了碗米线。热汤下肚,鼻子通了。
老板娘问:“姑娘从外地来的?”
“嗯,来散心。”
“昆明好,四季如春,待久了不想走。”
我笑了一下,没说话。
回到出租屋打开手机,宋珩又发了一条:“沈念,我知道你在生气。但你这样一声不吭地跑掉,对我公平吗?我们三年的感情,你说不要就不要了?”
三年。
三年里他每个月从联名账户转走八千到一万五,收款人都是鹿鹿。备注写着奶粉钱,房贷,宝宝打疫苗。
我的工资,养了别人的孩子。
我没回他。
把手机扣在桌上,看着墙上那件红色嫁衣发了很久的呆。
然后打开备忘录,写了一行字:
我需要知道更多。不是为了回去,是为了保护自己。
如果他已经有婚姻登记记录,那他跟我领证就是重婚。
我差点成了一桩犯罪的受害者。
“外婆,我不会再让自己掉进坑里了。”
3
“如果一个人已经有婚姻登记记录,又跟另一个人去领证,算什么?”
电话那头是我大学法学院的同学程远,沉默了两秒:“算重婚罪,公诉案件。但你得有证据证明他有前一段婚姻。你有吗?”
“我有转账记录,收款人叫鹿鹿,备注里有奶粉和宝宝这些词。”
“这只能证明他跟别人有经济往来,不能直接证明婚姻关系。你需要他的婚姻登记记录。”
“怎么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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