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为夺亿万家产，每晚往我枕边放骨灰盒

"。
这一刀一刀的铺垫，配合得天衣无缝。
一个演忧虑的丈夫，一个演心疼的婆婆，台词交叉着来，不重复，**帮。
吃完饭我洗碗的时候，听到客厅里他们小声说话。
声音压得很低，但厨房的墙薄。
陈浩说："比我们预计的还快。她已经开始跟外人说了。"
刘桂芬说："那更好，到时候有人证。"
水龙头的水声盖住了后面的话。
我关掉水，手上还挂着洗洁精的泡沫，站在原地。
耳朵里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声。
一下，一下，重得像在捶胸口。
06
当天晚上，我做了两件事。
第一，陈浩端来的牛奶，我接过来端进了卧室。
等他关上门离开，我把牛奶倒进了床头的空花瓶里。
第二，我把手机的录像功能打开，屏幕朝下扣在床头柜最里侧，镜头对着房门的方向。
然后关灯。闭眼。平躺。
呼吸放平，一吸一呼，节奏和真的睡着一样。
一点半。
走廊里有脚步声。
和前几天一样，轻，稳，不犹豫。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门开了。
那股走廊里偏冷的空气涌进来，扑在我**的手背上。
脚步声从门口到床边，六步。
我闭着眼，咬紧后槽牙。
一阵轻微的撞击声，骨灰盒被放在了台面上。
那个人站在我床边，没有立刻走。
我感觉到了他的呼吸。
不是女人的呼吸。是男人的，带着牙膏的薄荷味。
和我每天一起睡觉的那个人用的，是同一种牙膏。
大概站了七八秒。他动了。
脚步后退，出门，关门。
往左，书房。
和昨天一模一样的路线。
我等了五分钟。确认没有第二次脚步声，才睁开眼。
骨灰盒在枕边。
我拿起手机，调出录像。
画面很暗，但卧室门口是走廊光的反光区，能勉强分辨轮廓。
一个人推门进来。
身形偏高，肩膀宽，穿着家居T恤。
动作非常熟练，甚至没有低头看路。从门口走到床头柜，弯腰把东西放下，直起身，站了几秒钟。
然后转身出去。
矮胖的刘桂芬不是这个体型。
这个身形，这个步幅，这个走路时微微外八的习惯。
是陈浩。
我把录像保存了三份。一份在手机，一份发到自己的备用邮箱，一份拷到U盘里。
然后删除了手机里的原始文件。
做完这些，我没有马上回床上。
我蹲下来，打开了床头柜最底层的暗格。
这个暗格是爷爷在世时让人做的，用来存放几枚印章和几张老照片。只有我知道开关的位置。
我把U盘放了进去。
起身的时候，我在黑暗里站了很久。
窗帘外面有月光，照出一道窄窄的白线，落在地板上。
这个人跟我结婚四年了。
四年里他做饭，洗衣服，修灯泡。我出钱，他出力。
爷爷在世的时候说过："这个女婿虽然穷，但踏实。"
现在爷爷走了。
踏实的女婿，每天凌晨两点往我枕头上放骨灰盒。
目的只有一个，让所有人都觉得苏晚晴疯了。
我回到床上，拉好被子，眼睛没有闭。
七点半闹钟响的时候，陈浩敲门进来。
"醒了？今天精神怎么样？"
我看着他，心里过了一遍昨晚的录像画面。
"还行。"
"昨晚牛奶喝了吗？"
"喝了，甜甜的，挺好。"
他笑了。
点了点头。
转身出去之前，还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的意思我读得很清楚，他在确认我"乖不乖"。
我冲他笑了笑。
比往常更乖的笑。
07
三天后，陈浩带回来一个人。
五十多岁的男人，穿着一身深灰色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上戴着一串沉木手串。
"这是李道长。"陈浩站在客厅，介绍他的表情很慎重，"圈子里很有名的，专门处理这一类事情。"
李道长冲我点了点头，目光在客厅里转了一圈。
"苏**，贵宅近来出了些不太平的事？"
我没说话。
陈浩接过去："道长，就是我跟您说的那些。我爱人最近总觉得她爷爷的骨灰盒会自己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