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接到邻居电话时，我正在跟客户谈合作。
“你快回来吧！你小姑子带人把你店给砸了！”
我赶到现场，满地狼藉。
小姑子抱着胳膊，冷笑地看着我：“谁让你不借钱给我买包的？这就是下场！”
我还没开口，婆婆就冲上来，一把抓住我：“你是不是要报警？我告诉你，你要是敢让你小姑子有案底，我就死在你店门口！”
我看着眼前这丑陋的一家人，忽然笑了。
我缓缓掏出手机，然后拨通了报警电话。
01
接到邻居张姐电话时，我正在签一份三百万的合同。
手机震动，屏幕上“张姐”两个字在跳。
我按下静音，对客户露出歉意的微笑。
手机锲而不舍地再次震动。
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我的心脏。
我跟客户说了一声“失陪”，走到走廊尽头，接起电话。
“**！你快回来吧！”
张姐的声音尖锐又焦急。
“你小姑子带人把你店给砸了！”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我马上回来。”
我挂断电话，手在抖。
回到会议室，我拿起那份还没签字的合同，递给对面的男人。
“抱歉，周总，家里出了急事，合同我明天让助理送过来。”
周总愣了一下，点点头：“好，你先去忙。”
我抓起车钥匙，冲出写字楼。
十五分钟的路，我开了十分钟。
我的花店“暖阳花艺”就在街角，此刻，那扇漂亮的玻璃门碎得像一张蜘蛛网。
我冲进店里。
满地狼藉。
我从荷兰空运回来的珍稀郁金香被踩在泥水里。
为大客户预定的婚礼手捧花，那几支昂贵的厄瓜多尔白玫瑰，花瓣零落，沾着污秽。
最心疼的是角落那几盆君子兰，是我父亲留下的遗物，此刻花盆碎裂，根茎暴露在空气中。
小姑子顾薇抱着胳膊，站在一片狼藉中央。
她身边还站着两个流里流气的男人，正叼着烟，一脸不屑。
顾薇看到我，脸上露出得意的冷笑。
“嫂子，回来了？”
“谁让你不借钱给我买那个最新款的包？这就是下场！”
我没看她。
我的目光扫过那些被毁掉的花。
每一朵，都像是我亲手养大的孩子。
心，一寸寸地冷下去，最后结成冰。
我还没开口，婆婆赵秀娥就从里屋冲了出来。
她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
“徐静！你是不是要报警？”
她的声音比顾薇还要尖利。
“我告诉你，薇薇是我的命！你要是敢让她有案底，我就死在你这个破店门口！”
她一边说，一边用浑浊的眼睛死死瞪着我。
我看着眼前这张因为激动而扭曲的脸。
又看看旁边那个一脸“你能奈我何”的顾薇。
我忽然笑了。
结婚五年，我在这家人面前，永远是温顺、隐忍、大度的长媳。
我以为我的退让能换来家庭和睦。
我以为我的付出能换来真心。
原来，都是笑话。
那一点点残存的温情，在这一刻，灰飞烟灭。
我缓缓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在他们错愕的目光中，我点开了录像功能。
清晰的红色录制图标在屏幕上闪烁。
我将摄像头对准他们。
对准顾薇得意的脸。
对准婆婆撒泼的脸。
对准那两个混混轻佻的脸。
“喂，你干什么！”顾薇有些慌了。
婆婆还在叫嚣：“你录啊！有本事你就录！你看我敢不敢死！”
我一言不发。
只是平静地，用另一只手，拨通了110。
电话很快接通。
“喂，**，这里是报警中心。”
我开口，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
“**，我的花店被人恶意打砸，地址是……”
我的话还没说完，婆婆的叫声就变了调。
“你敢！徐静你这个**！你真的敢报警！”
顾薇也冲上来想抢我的手机。
我后退一步，避开了她。
电话那头的接线员显然也听到了这里的骚动。
“女士，请您保证自身安全，我们立刻出警。”
我对着手机，平静地说。
“好的，我在店里等你们。”
挂断电话。
整个店里，一片死寂。
婆婆和顾薇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
她们大概从没想过，一向逆来顺受的我，会做得这么绝。
我看着她们惨白的脸，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游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