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尽，声音大了起来。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没意思。
这五年的婚姻，就像一个笑话。
我摇摇头：“顾浩，这件事，没得商量。要么，公事公办，该赔偿赔偿，该拘留拘留。要么……”
“要么什么？”他急切地问。
我盯着他的眼睛，清晰地吐出两个字。
“离婚。”
顾浩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大概以为我疯了。
他死死地盯着我，像是要从我脸上看出开玩笑的痕迹。
然而，我脸上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
他忽然笑了，是那种气急败坏的冷笑。
“离婚？徐静，你拿什么跟我离婚？”
“这家店的房产证上，写的是我们俩的名字。家里的钱，一分一毛都在我这。你净身出户，带着你那些破花滚蛋吗？”
他凑近我，声音里满是威胁。
“我劝你想清楚。没了我，你拿什么赔偿客户？拿什么请律师？”
03
顾浩的话，像淬了毒的冰锥，又冷又利。
他以为拿捏住了我的命脉。
他以为我会像过去无数次那样，为了所谓的“家庭”，选择妥协。
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胜利者的轻蔑。
我没有说话。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看着这个我爱了五年的男人，是如何一步步变得如此面目可憎。
良久，我扯了扯嘴角。
“是吗？”
我只说了这两个字，然后转身就走。
顾浩愣在原地，大概没料到我会是这种反应。
从***出来，天已经黑了。
我没有回家，那个地方，现在只会让我感到窒گرد。
我开车来到市中心的一家咖啡馆。
推开门，一个穿着干练职业套装的女人对我招了招手。
“这里。”
是周敏，我大学的学姐，也是本市最有名的离婚律师。
我坐到她对面。
她给我递过来一杯温水。
“怎么样？”
“跟他摊牌了，他不同意。”我喝了口水，声音有些沙哑。
周敏点点头，似乎并不意外。
“我猜到了。像顾浩这种妈宝男，自尊心比天高，怎么可能接受你主动提离婚。”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眼神锐利。
“他是不是用经济威胁你了？”
我苦笑一下：“他说，房产证有他的名字，钱都在他那，让我净身出户。”
“天真。”
周敏从她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看看这个。”
我打开文件袋。
第一页，是一份婚前财产公证。
上面****地写着，“暖阳花艺”及其所在商铺，均为我的婚前个人财产，婚后产生的任何收益，也归我个人所有。
下面，是我和顾浩的签名。
日期，是我们领证的前一天。
看着顾浩那熟悉的签名，我有些恍惚。
那时候，他爱我爱得热烈，主动提出要做这份公证，说是不想让任何人觉得，他是为了我的家产才娶我。
他说，他要用一辈子来证明，他爱的是我这个人。
现在想来，真是讽刺。
我翻到第二页。
这是一份详细的银行流水清单。
从我们结婚第二个月开始，我每个月都会从花店的个人账户，转一笔固定金额到我们俩的家庭联名账户上，用于家庭日常开销。
每一笔，都清清楚楚。
“根据婚姻法规定，婚后收入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但前提是用于共同生活。”
周敏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你转**名账户的钱，已经远远超出了一个正常家庭的开销水平。而他顾浩，这五年来，往这个家里投过一分钱吗？”
我摇摇头。
顾浩在一家国企上班，工资不高，花销却大。
他的钱，大多用来满足他自己，和他那个原生家庭的需求了。
“这就好办了。”
周敏的指尖在桌上轻轻敲击。
“你投入的这部分，大部分都可以被界定为‘赠与’或者‘共同投资’，但我们可以主张，这是‘有条件的赠与’，条件就是婚姻存续。现在婚姻基础破裂，我们可以要求返还大部分。”
“至于他说的房产证上有他的名字……”
周敏笑了。
“结婚第二年，他说为了孩子上学，要把名字加上去，方便**手续。你同意了。”
“但是，加名字这件事，是在你全款付清房贷之后。这在法律上，可以被视为你对他的单方面赠与。我有十种办法，可以证明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