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沙发前，弯下腰，仔细端详着王兰那张“生离死别”的脸。
“妈，你也辛苦了，躺了这么久，累了吧？”
三个人都愣住了。
陈卫国像是看疯子一样看着我：“**！你疯了！？”
“我没疯，我清醒得很。”
我拿起那个空了的“***”瓶子，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一股熟悉的，甜甜的橘子味。
我笑了笑，把瓶子扔到陈卫国怀里：“爸，你闻闻，这***什么味儿的？”
陈卫国下意识地接住，愣愣地看着我。
我掏出手机，没有打120，而是拨了110。
电话很快接通。
“喂，**同志吗？我举报，这里有人用假的**行为，蓄意威胁恐吓他人，意图剥夺他人参加高考的合法**。”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客厅里，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陈卫国和陈玥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沙发上“昏迷不醒”的王兰，眼皮也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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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疯了！你报警抓**？”
陈卫国反应过来，一把抢过我的手机，狠狠摔在地上。
手机屏幕瞬间四分五裂。
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家丑不可外扬！你把**叫来，我们家的脸往哪搁！**以后怎么做人！”
“脸？”我冷笑一声，“她拿命来逼我退学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脸？”
“再说了，她不是要死了吗？一个要死的人，还在乎脸？”
我的话像一把刀子，狠狠扎在他们心上。
陈玥哭着扑上来捶打我的胸口：“你这个冷血的怪物！妈白养你了！你怎么能这么跟爸说话！你怎么能这么对妈！”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让她痛呼出声。
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陈玥，你真的希望妈死吗？”
陈玥愣住了。
“你不是最孝顺了吗？妈现在‘生死未卜’，你不第一时间打120，在这里哭有什么用？还是说，你早就知道，她根本死不了？”
陈玥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她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地说：“我……我吓傻了……我忘了……”
“忘了？”我逼近一步，“我看你不是忘了，你是心里清楚得很吧。”
我松开她，目光扫过他们三个。